永远在骚动,不值得放心上。
虞礼资本家嘴脸毕现。
合同一签,管你有没有私心,都得为他好好工作,努力赚钱。
第34章 你是我的
家里确实管得严。
虞礼在八点钟到家,正巧撞上从书房出来的柏清霁,温声细语地问:“清霁,你吃晚饭了吗?”
柏清霁闻见虞礼身上驳杂的信息素味道,有alpha的,也有ga的,但没有酒味。
柏清霁面无波澜,很是大度地没有生气。
毕竟虞礼有提前跟他报备今天有应酬,并且还在八点半前回到家。
说明虞礼开始学着对他们的婚姻负责,很乖,值得表扬。
柏清霁抬手摸摸虞礼柔软的头发,“嗯,吃过了,去洗漱吧。”
两人仿佛是鹣鲽情深的爱侣,虞礼浅色眼眸漾着笑意,微微踮脚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好。”
在虞礼撤身即将离开时,柏清霁于驳杂的信息素中准确地捕捉到来自alpha的松木气息,裹挟着热带雨林的潮湿,黏腻地粘在虞礼西装袖口处,恶心得令人反胃,让他瞬间想起波士顿那个混血男人。
虞礼没有任何防备,胳膊被柏清霁一把抓住,踉跄后退至原地,扭头看到丈夫阴沉的注视,吓了一跳。
虞礼一头雾水,不知道又怎么招惹到这大少爷,痛得皱了下眉:“怎……怎么了?”
柏清霁手下松了些力气,眉宇间乌云笼罩,直直地盯着他看,几乎要连名带姓地将他的名字讲出口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但最终还是忍下去。
他沉声问:“我支持你的事业,不是为了让你花我的钱请你老情人的,那几个研究员里,有他是不是?”
柏清霁已经让郑晖查过虞礼留学期间的人际圈,虞礼没跟任何人交往过,但向他告过白的人就像商场促销搞活动时领鸡蛋排队的老奶奶老爷爷那么多!
cavill是队伍中的其中一个,但也是唯一一个被拒绝后还能跟虞礼做朋友的家伙。
虞礼张张嘴,神情复杂:“老……老,老,老情人?瞎说什么呢?是在说cavill的吗?我们只是留学期间认识的朋友,他所研究的领域跟我要做的项目重合,我才请他和他的团队过来工作的。”
柏清霁是S级alpha,低阶同类的信息素对他而言没有任何作用,但他却像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在松木信息素中,眉眼沉郁,下颌线紧绷,笃定道:“他喜欢你。”
虞礼在柏清霁异常的失控中镇定下来,眉宇舒展,恍然大悟:“老公,你在吃醋啊?”
柏清霁动了下唇,严谨强调道:“我没有吃醋,我们是合法夫夫,我理应对你行使监督权。”
他继续指责,补充道,“每次和我做完出门前,你要用掉一半信息素分解喷剂,恨不得将你身上关于我的味道全部消除,但却很没有家庭责任感的,将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带回家。”
柏清霁不承认自己吃醋,但空气中酸味愈发浓郁。
虞礼挑了下眉,从柏清霁的掌心中抽出自己的胳膊,攀上柏清霁肩膀,不回应,问道:“那你呢?”
柏清霁面不改色:“我什么?”
虞礼看着他的眼睛,眼睫眨了眨,一字一句地问:“你喜欢我吗?”
走廊内壁灯散发暖色光晕,静音地毯隔绝外界声响。
柏清霁所有的愤怒如海水退潮般迅速消失,他好像只能听见虞礼轻浅的呼吸声,喉结上下一滚,心底萌发出陌生的,让他无法待在原地的情绪。
柏清霁掰开交叉在他颈后的虞礼的手腕,冷冰冰道:“你身上很臭,去客卫洗完澡换好衣服再回来。”
卧室门开了又关,只剩下虞礼自己。
虞礼揉了揉刚刚被柏清霁攥痛
的胳膊。
曲起指关节,蹭蹭下巴,有几分自得。
莫非柏清霁真的喜欢上他了?
主卧内没开灯,柏清霁坐在床边,挺拔的脊背折弯,将脸埋在掌心中自我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