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了……”
柏清霁毫无征兆地ing了。
他一言不发,面容冷峻,指腹毫不绅士地摩挲着虞礼唇瓣,指尖触碰到坚硬的牙齿还试图深入,冷白檀信息素仗着无人知晓肆意溢出,瞬间充斥整间卧室。
随后,钝痛袭来。
虞礼醒了,咬着柏清霁的拇指,四目相对,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暧昧在微光中流动。
那双浅色的眼瞳漾着多情的笑,虞礼握着柏清霁的手腕,没推开,含混道:“柏清霁,讲实话,你确实是有些特殊癖好吧?”
柏清霁不置一词,抽手掐住虞礼的脸颊,俯身吻他,用力地,发狠地,内心圈养的野兽冲破囚笼,探出锋利的爪牙将虞礼钉在床上,掠夺呼吸。
虞礼今天被虞笙拽着玩了一上午的雪。
当初为了扮演苏韫宁减重减得太狠,就算柏清霁将他喂出了点儿肉也无济于事,身体免疫力大不如前。
北风一吹,直接冻感冒了,头晕鼻塞嗓子痛,幸好不发烧。
热意上涌,鼻子彻底失去功能。
虞礼呼吸不畅,眼眶浮出水汽,头脑晕眩,脸都憋红了。
双脚胡乱蹬着,他踹开了被子。
某根神经骤然断掉,炸起白光。
虞礼挣扎的动作小了,有一刹那的不知所措,怔怔地看着柏清霁,胸腔急剧起伏着,脸红,耳朵也红。
柏清霁眼底划过一丝讶异,盯着虞礼看了两三秒,短促一笑,再次俯身靠近。
嘴唇贴着他烫热的耳廓,轻声问:“黎黎,我只是亲你而已,发什么騒?”
非常失礼的字眼。
虞礼愣了愣,像是不敢相信柏清霁会说这么粗鄙的话,偏头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要你管。”
柏清霁挑起虞礼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圈,漆黑的眸子深沉,映着虞礼的模样,忽然问:“那批医疗器械出现的问题解决了吗?”
虞礼警铃大作,拿出早就编造好的谎言,镇定道:“嗯,一点儿小问题,技术人员重新调试后就好了。”
柏清霁抚摸着虞礼的脸颊,指腹蹭过他上挑的眼尾,将那小片皮肤搓红了,又问:“你很喜欢雪?”
虞礼一颗心提着,滴水不漏道:“喜欢啊,大部分南方人都对雪有执念吧?淮江冬天只冷,又不下雪。”
柏清霁好整以暇地听虞礼编瞎话,愉悦地眯了眯眼睛,他似乎很喜欢抛出令虞礼紧绷的问题,而后站在上帝视角看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很有趣。
柏清霁配合地点了下头,然后扣着虞礼的腰,将他翻过身。
抽屉拉开又关。
虞礼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冰得抖了抖,躲也躲不开,有几分气恼,又很快软和了情绪,哑声问:“柏清霁……你是不是,有瘾啊?”
柏清霁俯身过去,握住虞礼纤细的脖颈,吻他肩胛骨薄薄的皮肉,呼吸滞重:“为什么要纹这个?”
虞礼被迫仰起头,哼笑道:“嗯……因为漂亮啊。”
上挑的眼尾多情,他微微侧头,眯着眼睛反问,“不漂亮吗?”
暖色夜灯为虞礼白皙泛粉的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凤凰刺青赤色的羽像是染了血,诱人夺目。
柏清霁一言不发,眼神深沉,定定地看着虞礼,心脏剧烈搏动。
分不清是源于信息素的挥发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柏清霁皱着眉,强制虞礼与他的心跳同频。
虞礼在眩晕中听到柏清霁的回答:“嗯,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