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实在太强了,以后得跟夫人保持距离才能保命。
郑晖走后,虞礼端着自己煮好的鸡汤馄饨敲开书房门,温柔贤惠道:“老公,工作辛苦了,吃点儿宵夜吧,我亲自做的。”
柏清霁递过去眼神,冷淡道:“你做的?”
虞礼把托盘放下,身形微转,坐进柏清霁怀里,环住他的脖子。
无辜道:“虽然鸡汤是王姨炖的,小馄饨也是王姨包的,但是是我煮的呀,一只一只亲手放进锅里煮的呢。”
柏清霁对此不做评判,也没推开他,但继续冷淡:“我还没忙完,你先去睡吧。”
虞礼脑袋埋进柏清霁颈窝里,睫毛轻蹭他侧颈,正大光明地撩拨,小声说:“可是你不在,我睡不着……”
虞礼想不出柏清霁生气的原因,但他知道柏清霁吃软不吃硬。
柏清霁喉结一滚,挑起虞礼的下巴,眸光晦暗:“把药膏拿过来。”
虞礼怔住,“什么?”
柏清霁低头吻他,“黎黎,哄人要有诚意。”
虞礼想说“可我压根就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余光却不经意扫见办公桌上的投资计划书,压在一堆文件中,隐约露出“抑制器研发”字样。
原来柏清霁真的在关注他这个项目。
虞礼抿了下唇,本该高兴的事,情绪却有些低落,拢好滑落肩头的睡袍,“嗯。”
这段时间虞礼和柏清霁相处融洽,让他模糊了这场婚姻的本质。
他给予柏清霁色慾,柏清霁反馈他想要的金钱和资源,和钱色交易似乎没有区别。
突然的高自尊让虞礼觉得自己很矫情。
他不再多想,选择接纳和享受。
书房内灯光明亮,实木办公桌很凉。
虞礼踮着脚,脸颊埋进胳膊里,克制着呼吸,眼睫毛颤动:“嗯,柏清霁……够了,别玩了……”
柏清霁衬衫袖口挽至小臂,大掌按住虞礼挣扎的腰,俯身吻他肩胛骨上振翅的玄鸟刺青。
动作强硬,不容反抗。
有理有据地说:“多涂些,好得快。”
第22章 虞礼和别人不一样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董事会审议,关于新型抑制器研发的战略性项目最终获批通过,正式进入资金筹备阶段。
虞礼为该项目第一负责人,享有绝对决策权。
虞礼在一声声“苏总年少有为”“苏董教子有方”的奉承夸赞中,唇角翘起程式化笑容,腼腆谦虚地表示自己年纪小,尚有许多不足之处,还请各位长辈多多监督指导。
实则在心底冷笑:呵呵呵,老东西不出钱也不出力,就知道动动嘴皮子等老子赚钱给你们花,苏维德这个老狐狸肯让我全权负责,不就是打着让我从柏清霁兜里拿钱的算盘吗?呸——
虞礼带着项目可行性报告按时下班回家,甚至亲自下厨炒了三道家常菜。
完全按照教程来,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还算不错。
上次煮的鸡汤小馄饨柏清霁都吃光了,他似乎很喜欢“心意”这一套。
然而等到饭菜冰凉,柏清霁都还没回来。
虞礼打去电话,温柔询问:“老公,你怎么还没回家呀?是在加班吗?要不要我去给你送晚餐呀?”虞礼特别强调,“是我亲手做的哦。”
淮江某处高档会所包厢内,随着柏清霁接电话的动作,聊天碰杯等各种杂乱的声音尽数消失。
他倚在沙发中,端着杯清茶,淡声说:“有应酬,不用等我,你自己吃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