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彻底弥漫了他的双眼。
整座空旷的地下室安静寂寥。
暗无天日的房间内,二人像是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他掌心沉沉按压着她的背脊,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几缕冷铂灰发丝垂落额前。
凌厉而压迫。
宁瑶背对着他,看不见他沉暗眸底那隐秘的,几乎融入黑暗里的细碎裂痕。
「我的意思够清楚了。」
他鼻息沉冷,压下难得有些失控的情绪,面上依旧寡淡,好好和她沟通,
「你不会再离开这个世界。」
「留在我身边,把他们都忘了。」
他微顿,尾音一丝浅淡的冷诘,
「很难?」
或许是背对着他给了宁瑶勇气,也或许是经历了这么多,真的把她的胆量练出来了。
她看向那无边黑暗:「很难……」
「我,念旧。」
也说不清是故意跟他作对,还是为了挽回那「没有感情的纯粹调教」关系,所让她产生的难堪羞耻心。
只有毫无保留的爱,才能圈住她。
沉默两秒,他转过她,单手牢牢禁锢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颌,强行掰正她的脸,逼她擡眼,与他对视。
他的眸子一寸寸变黑。
可面对他的欲眼,她竟然用他给她的溯夺能力开始溯夺。
「别动。」他手臂收了些力道,「吞噬超过你自身力量的异能会伤害到你。」
怪不得头疼,宁瑶终止了溯夺。
她扭过头躲避他的欲眼,心底存着赌气的念头,刻意在脑海里想男人的肉体。
随便哪个世界,随便哪个男人。
靳域缓缓松开手,直身站起。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宁瑶以为过了好几个小时。
他才慢悠悠开口:「你真的很不乖,很不识好歹。」
「你说不是我的M,我什么时候把你当过玩物?」
他的声音沉哑,裹着即将倾覆的风暴。
「驯服主在痛。」
「我从来都是考虑着你,怎么让你舒服怎么来。」
「处处束手束脚,陪你过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