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方才他们并肩而归,两人似乎一路交谈甚欢,宁情眉眼就未曾断过笑意,在送别花老板之时,她是那般温柔,一再软声叮嘱路上小心,那副依依不舍的模样,仿佛是与丈夫分别一般无二。
她可知道屋子里的他嫉妒得疯,他的女人心里有了其他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胸口憋闷得要爆炸。现在她还亲口告诉他,那个男人有多好。
这个女人知不知道她在点火,陈季礼胸腔里的火苗被迅点燃。
宁情觉得她的话说得够明白了,于是想抽回在陈季礼掌中的手,她要离开了。
陈季礼觉她的意图,不松反而紧了两分,他不想让她走。
“陈季礼,你是不是听不懂话,快放开我。”宁情有些怒气了。
陈季礼上前一步把宁情带进怀里。
宁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腕处,等她觉,她整个人已落进陈季礼的怀中。
下一刻,他低着头,那双漆黑的眼闯进她的视线,他红着眼,呼吸逐渐变得紧促。
“你……你你干嘛?”这样的陈季礼让她有些慌张。她用空起来的一只手预备推开,可陈季礼早有准备,轻易的把她的胳膊绕到背后。
他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另外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身,两人挨得极近,没有一点空隙。
“陈季礼,你再靠近我就喊人了。”宁情吓得把身子后仰,想尽量离他远点。
看着她红润娇柔的小嘴,陈季礼此刻只想把她封住。他腾出腰间的那只手,压住宁情的脖颈,欲低头侵略。
“陈季礼!”警告意味十足。
陈季礼触到宁情的眼神,那里面盛满厌恶和拒绝。
当下心中徒寒,似一把利刃插在胸口。
他忧伤地凝视着她,原来被喜爱的人厌恶是如此锥心的疼。
宁情被困在他的胸前,他的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的娇小,她上半身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唯一能用的只有双脚,只好拼命踢他。
可能因此激怒了他。
陈季礼用手臂圈住她,一个旋转,宁情身子一轻,被他带倒在床。
下一刻,他覆在她身上,把她的双手固定在上方,他的呼吸只扑在她脸上。
宁情慌乱极了,瞪大眼睛怒视着他,陈季礼视而不见,只是凝视着她。
这混蛋是魔怔了吗?以前对她冷淡得还不如一个陌生人,现在为何突然就转性了,莫不是要对她霸王硬上弓?
宁情定了定心神,如果真喊人,这般场面实在是太难看,陈季礼不要脸面,她还要做人。
“陈季礼!”她压低声线,尽量让声音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