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关上门,靠在门背上,看着坐在窗前的哈桑。
“你知道我今天把你叔叔叫我去房间里做了什么吗?”
“他给你看了训诫腰带。”哈桑说,他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但他握着茶杯的手指有些用力。
“他还告诉我一件事。”茉莉直起身,向他走来,“他说——这条腰带从来没有被确实使用过。在他母亲那一代,腰带只是作为一个象征而存在。他的祖母也只是用它来吓唬他的祖父,从来没有真正动用过家法。”
她在哈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但我不是她们。”
她伸手,解下了腰间的那条深红色丝绸腰带。腰带在她手中垂落下来,像一条柔软的红蛇。末端的那枚金色铃铛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响——“叮”。
“站起来。”她说。
哈桑放下茶杯,慢慢站了起来。他比茉莉高出一个头还多,站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的阴影几乎完全笼罩了她。但此刻,在昏黄的灯光下,当一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女人手里握着一条丝绸腰带站在他面前时——他却感觉自己才是那个被压制的一方。
“手伸出来。”
哈桑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双手。
条白色的裙子……很短的……你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愿意看我。”
“还有呢?”
哈桑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变得有些模糊,像是在从记忆深处打捞一些沉在水底的碎片:“……你后来哭了。但你没有出声。我是在翻身的时候看到你枕头上有湿痕才发现的。”
茉莉握着羽毛的手微微停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他还记得这个。她以为他什么都不记得——以为她对他来说只是泰国某个妓院里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完事之后就会从记忆中消失。但他说出了那条白裙子。说出了她坐在床沿上的姿势。说出了枕头上的湿痕。
她把那股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感压下去,然后重新直起身,将那根孔雀羽毛的尖端,沿着他敞开的衣领向下滑去。
羽毛从他的锁骨滑到他的胸口,沿着他胸肌的中线缓缓向下移动。羽毛的尖端在他左侧乳头上轻轻绕了一圈——那片褐色的凸起在羽毛的触碰下迅速变得挺立起来。
哈桑的呼吸猛地重了一下。
“嗯——……”
“你当时没有问我的名字。”茉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做完就走了。你没有问我叫什么名字,没有问我从哪里来,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羽毛继续向下——划过他的腹肌,经过他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体毛线,一直滑到他长袍的下摆边缘。
“如果你当时问了——你说不定会早一点找到我们。”
她将羽毛移开。哈桑的下身已经在长袍下撑起了一个明显的轮廓。
茉莉放下羽毛,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个东西——一个冰桶里的一块冰块。她刚从楼下厨房拿上来的,还冒着冷气。冰块在她掌心中迅速融化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让她的指尖变得冰凉的。
她把这根冰凉的、正在融化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嘶——!!”
哈桑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冰块的骤冷刺激让他整个人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但被绑在床头柱上的双手限制了他的动作,让他只能在那有限的活动范围内扭动着身体。
茉莉没有停。她的手指夹着那块正在融化的冰块,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冰凉的触感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湿润的水痕,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你……你这是在……报复我吗……”哈桑的声音因为冷热交替的刺激而变得断断续续的。
“你猜对了。”茉莉说。
她把那块已经融化到只剩一小块的冰块,轻轻地放到了他那顶在长袍下高高凸起的顶端。
“呃——!!”
哈桑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弓了一下,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那种冷热交织的刺激——冰块接触到那处最敏感的皮肤时带来的骤冷冲击——让他几乎无法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茉莉看着他的反应,嘴角浮现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她放下冰块残留的碎屑,拿起那根孔雀羽毛,再次开始了她的探索。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了。
羽毛的尖端沿着他大腿内侧的那条水痕轻轻滑过——先是左边,从膝盖到腿根,然后再换到右边。她故意绕过了他那个已经完全挺立的位置,只在它的边缘打转,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他的囊袋,沿着那处勃起的轮廓画着圈,就是不触碰最顶端。
一震,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茉莉没有急着套弄。她先用指尖沿着那根柱身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它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她的拇指在他顶端的那道缝隙处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里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她的指尖下拉出了一道细小的银丝。
“嗯——……你……”
茉莉没有理他。她松开手,直起身,在哈桑充满期待和不安的目光中——她撩起了自己的裙摆,跨坐到了他的脸上。
她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头部两侧的枕头上,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耳朵,她的小腹覆盖着他的口鼻。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喷洒在她最私密的位置上。
“十七年前,你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现在你可以问了——用你的舌头。”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向内滑去,拨开了那层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