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茉莉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这个猜测让她的喉咙发紧,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跨她不愿意承认的燥热。
他的皮肤是温热的。
茉莉屏住了呼吸。
电梯缓缓下降。茉莉靠在电梯的金属墙壁上,闭着眼睛——虽然闭不闭眼已经没有区别了。她的呼吸短促而浅,胸口在起伏着,手心在出汗。
她锁好门,然后沿着走廊向电梯的方向摸去。她的手指一直贴着墙壁,一步一步数着自己的步伐——五步,转弯,再十步,到电梯口了。她伸手按下了电梯的按钮,不知道有没有按准,她又多按了几下。
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上臂。那只手的动作很轻柔,没有强迫,只是引导。茉莉被那只手带着,一步一步地走出大堂,走下台阶,然后被引导着坐进了一辆车的后排座椅。
她听到了一个脚步声向她走来。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
她的脚尖踢到了茶几的腿——“唔!”——疼痛让她弯下腰捂住了脚趾,但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摸索着前进,手指碰到了墙壁,沿着墙面向门口的方向移动,终于摸到了门把手。
茉莉循着声音的方向微微侧过头——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就站在她面前大约两步的位置。她点了点头。
这个脚步声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更沉稳,更缓慢,像是一个不急着赶路的人,正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你干什——”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Mrs。Han?”一个低沉的男声从她面前传来,说的英语带着中东口音,“Thisway,please。Illtakeyoutothecar。”
她摸索着走进电梯,手指在电梯按钮的面板上滑动着——她不记得自己在几楼,不记得大堂的按钮是哪一个。她凭记忆摸索了一会儿,按下了一楼的那个按钮。
“Pleasewaithere。”引导她的人说完这句话,松开了她的手臂,脚步声逐渐远去。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了。
茉莉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的车。二十分钟?半小时?她失去了视觉之后,对时间的感知也变得模糊起来。车窗外的光线变化她感受不到,只有车辆的转弯和加速减速让她隐约能判断路线的走向。
公寓走廊里的灯光——如果她还能看到的话——照在她身上,照亮了她深红色的裙摆和她那双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的眼睛。她穿着公寓里备好的一双黑色高跟鞋,站姿有些摇晃,一只手扶着门框,像一株在风中摇摆的无依无靠的藤蔓。
她的腰使不上力,她的腿在空中踢蹬了两下,但幅度小得可怜,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跟空气闹别扭。
“放我下来!”她提高了声音。
抱着她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将她往怀里紧了紧,然后开始走动。
茉莉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这个人抱着向前移动,感觉到他的胸口在她身侧起伏,感觉到他的呼吸声就在她头顶不远处。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木质调香气——像是檀香混合着雪松的味道,加上一些细微的、温热的男性气味。
这种气味——她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不对。她不应该记得。已经十七年了,她不应该还记一个嫖客身上的气味。
但她记得。她的身体记得。
茉莉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被抱到了一个柔软的表面——床。她的后背陷入了柔软的床垫中,床单是棉质的,触感凉滑。她的深红色裙摆在落床的过程中向上掀起了一些,露出了一大截大腿。她下意识地伸手往下拉裙摆,但那双宽大的手掌已经覆上了她的大腿外侧,拇指在她的髋骨上方轻轻地打着圈。
“别碰我。”茉莉说。她的声音在发抖,她希望那是愤怒,而不是害怕。
那只手停了一下,但没有移开。
“你不记得我了?”那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我记得你。你的身体,我记得很清楚。”
茉莉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十七年了。她以为自己可以把那个夜晚彻底忘记。在曼谷天堂阁会所的客房里,她作为玥咏安排下的性奴接客,她已经记不清那是第几次接客——那个男人把她压在身下,用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她的腰,在她身上冲刺时发出的低沉的喘息声——
“你……”茉莉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是哈桑。”
他笑了一声。没有否认。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很高兴。”
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滑行,指尖掀起了她裙摆的边缘,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禁区。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触碰到了她最柔软的位置——
茉莉猛地夹紧了双腿。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掌的压制下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就被分开了。他的手指在那层湿热的布料上轻轻地按了下去,指尖隔着蕾丝陷进了那道柔软的缝隙中。
“嗯……!”
茉莉咬紧了牙关,把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地压了回去。她的双手握拳,抵在身体两侧的床单上,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哈桑的手指在她腿间不紧不慢地滑动着。他似乎在感受什么——隔着那层已经被她的体液浸湿的蕾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湿度。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布料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你还是这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茉莉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在他手指的触碰下,在她大脑完全抗拒的情况下,正在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她的阴道壁正在收缩,她的花穴正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她的乳尖正在连衣裙的布料下悄悄地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