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人和玥咏——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铁人队长。”玥咏微笑着开口——声音依然从容不迫,“好久不见——听说你在警犬训练基地干得不错——”
她没有说完。铁人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大步上前——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左手扣住玥咏持枪的右手腕——向外一扭——右手抓住她的肩胛骨——向下一压——右膝顶上她的腿弯——
玥咏的手枪脱手——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倾倒——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她的双手被铁人反剪到背后——冰冷的金属手铐在下一秒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是这个夜晚里第一个被活捉的核心目标。
铁人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十二个月的压抑:“你欠我的——你欠茉莉的——你欠所有被你毁掉的人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回去——慢慢还。”
玥咏被押走时——她从地上站起来——回过头——看了茉莉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仿佛带着骄傲和遗憾的微笑。那微笑仿佛在说——
“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即使不属于我——你也是我的。”
十一、最后的画面——挺着大肚子的女军人
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那是铁人小队的其他成员正在逐层清扫残余的抵抗力量。而在这间房间里——只剩下铁人和茉莉。
时隔十二个月——铁人终于再次站在了茉莉面前。
她没有放声大哭——她只是捂着自己的嘴——任由眼泪顺着手指的缝隙流淌下来——滴在隆起的孕肚上——在薄纱裙的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
铁人向前走了两步——但他停在了距离她两步远的位置。他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他怕自己任何不当的举动会让她更加紧张。
“我——他们有没有对你——”
茉莉摇了摇头。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喉咙里打了几个颤——然后说了一句话——那是她十二个月来第一次用中文对“自己人”说出的一句话:
“……我怀孕了。”
铁人的眼眶红了。
“……我知道。情报上说——大概九个月了——是吗?”
“……嗯。”
“那——孩子的父亲——”
“我不知道。”茉莉的声音很轻很轻——“是客人——很多客人——不知道是谁的。”
最后的几个字——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铁人沉默了。
他缓缓蹲下身——让自己和坐在床沿上的茉莉平视。他没有去碰她——只是蹲在她面前——用最轻的、最温柔的声音说:
“——跟我回家。”
茉莉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薄纱裙下——那个新生命正在安静地蜷缩着。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铁人的眼睛。
“……好。”
十二、撤离——四名女奴的转移
凌晨四点——天堂阁被完全控制。
蒋嫚盈和徐璐被救援人员从二楼VIP包房里找到。当铁人踢开包房的门时——房间里的画面让他身后的青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蒋嫚盈跪在地毯上——嘴里含着一个白人客人的肉棒——她的旗袍被撕破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半边肩膀和乳房的边缘。徐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一条穿着黑丝袜的腿搭在另一个客人的大腿上——她正在用脚夹着客人的肉棒上下套弄。
两名客人看到破门而入的全副武装人员时——瞬间吓得萎了——一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一个连滚带爬躲到了沙发后面。
蒋嫚盈看到铁人身上的中国特战服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本能地把女儿护在了身后。她张开双臂挡住徐璐——声音颤抖着问:“你——你是什么人——?”
铁人看着她——这个四十岁的母亲浑身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半褪的衣物——他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中国陆军特种作战部队——奉命接你们回家。”
蒋嫚盈的身体晃了一晃。她捂住嘴——没有哭出声——但眼泪像泉水一样涌了出来。她身后的徐璐也听到了这句话——她捂着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兮兮的情况最糟糕。她被救援人员发现时——正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里——浑身湿透——手中握着一把刷子——她正在疯狂地擦洗自己的身体——皮肤已经被刷得通红——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珠。
当青鸟推开淋浴间的门时——兮兮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滚开——!别碰我——!”
“我们是中国人——我们来带你回家。”
兮兮的动作僵住了。她握着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水珠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她缓缓转过头——透过淋浴间弥漫的水汽——看到了青鸟那张陌生的、但确实是东方面孔的脸。
刷子从她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兮兮放声大哭——那是她十二个月来——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