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咏打开她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取出一叠准备好的资料——逐条陈述:
“第一——孕妇市场。在国际高端性服务市场中,‘孕妇’是一个非常稀缺的门类,定价比普通服务高出两到三倍。”
“第二——心理控制工具。孩子出生后将成为我们控制茉莉的永久筹码——母亲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只要孩子在我们手里,她就永远不可能逃跑。你甚至没法撵走她。”
“第三——收入计算。怀孕前三个月可以正常接客。第四到第七个月可以推出‘孕美人’专属服务,定价翻倍。第七个月后停止接客养胎,产后两个月恢复训练。总休工期约四个月——远少于你想象的一年。”
“第四——话题效应。一个怀孕的女奴——还是军人出身的——这种话题性会让天堂阁在高端客户圈中声名大噪。”
纳瓦将雪茄掐灭在烟灰缸里。他的表情开始出现变化——从愤怒变成了思考。
玥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那声音里带着一种恶意的戏谑,精准地击中了纳瓦的兴奋点:
“而且——你不觉得——让一个曾经的女军人、一个被我们亲手改造的病美人、挺着她的大肚子为你赚钱——比直接把她拉去堕胎——更加有趣吗?”
。她捧着水杯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柠檬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果然消退了一些。
“你生过孩子——这个会持续多久?”茉莉的声音很轻。
“……因人而异。有些人一两个月就好了——有些人一直到分娩都在吐。”蒋嫚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我怀璐璐的时候——吐了整整四个月。”
茉莉没有说话。
“你打算怎么办?”蒋嫚盈小心翼翼地问。
“玥咏说要留着——我就留着。”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你心里怎么想的?”
茉莉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那天晚上——茉莉迎来了怀孕后的第一位客人。
一位四十多岁的德国建筑师——天堂阁的常客——之前已经点过她两次。当他走进包房,看到茉莉穿着比以前更宽松的白裙子、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眼神比以往更加怯弱时——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疑惑——而是更加浓烈的兴趣。
“你看起来比之前更加虚弱了。”他走到她面前,用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生病了吗?”
“……有一点。”茉莉按照玥咏教她的说辞低声回答,“最近身体不太好。”
“难怪——你的手在抖——连站都站不稳了——真美。”
他说到做到——那晚的服务比以往温和了许多。他没有要求她口交——因为她的干呕反应可能会让场面尴尬——也没有要求她跪着或趴着。他只是让她平躺在床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缓慢而温柔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但即使是这样温柔的动作——茉莉依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孕期的荷尔蒙变化让她的身体对一切外来侵入都变得极其敏感——阴道壁的摩擦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居然转化成了胃部的一阵翻涌。
她拼命忍住——咬紧牙关——深呼吸——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下去。
“你里面好热——”德国建筑师在她耳边轻声说,“比上次更热——而且你在夹我——”
茉莉闭上眼——告诉自己——很快就结束了——很快就结束了。
但她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好几个月。
八、“孕美人”的诞生
怀孕五个月时——茉莉的肚子已经明显地隆了起来。
玥咏为她量身定制了新的服装——高腰线的A字连衣裙,在胸下收紧,在腹部自然散开,既能突出她因孕期涨大的胸部和依然纤细的四肢,又能用一种优雅的方式展示她的孕肚。
“孕美人”的招牌正式挂出。
定价是原来的两倍。预约在三天之内排满——那些对孕妇有特殊偏好的客人——或者纯粹抱着猎奇心态的客人——蜂拥而至。
一位名叫颂猜的泰国珠宝商坐在VIP包房的沙发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茉莉的孕肚,须臾不曾离开。
“你怀孕几个月了?”
“五个月,先生。”
“五个月……”颂猜伸出手,“我能摸一下吗?”
茉莉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颂猜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孕肚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隆起的曲线——以及——他微微一怔——一阵细微的、有规律的跳动。
“她——在动?”
“……是的,先生。她经常在晚上动。”
颂猜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没有收手——继续用手掌感受着她的孕肚——从左侧滑到右侧,又从右侧滑到中央。他的指尖在她的腹部画着圈——隔着布料描绘着那隆起的形状——像一个盲人在阅读一件雕塑。
“脱掉裙子——我要看着你的肚子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