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万——十五万——二十万——二十五万——三十万——”
价格以令人窒息的节奏攀升
“恭喜——您获得了茉莉小姐的初夜。”
“成交。”
“……嗯。”
“八十五万。”亚洲男性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一百万——第三次。”
“……对。”
沈言走到她面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直接动手脱她的衣服。他在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然后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茉莉坐在房间的床沿上,穿着一件象牙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质地极轻极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垂落,在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根同色的腰带。她的长发被梳理成柔顺的披肩发,左侧鬓角别了一朵白色的茉莉花——那是玥咏亲手为她别上去的。
他喝完那杯茶,放下杯子,站起身。
凌晨一点。
“你从来没有被进入过——对吗?”
“请问您如何称呼?”玥咏问。
“九十万。”
从拍卖师落锤的那一刻起,到护送她回到房间,到玥咏为她梳妆、整理、最后检查妆容——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男人。
全场灯光亮起。那位亚洲男性从角落的阴影中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材清瘦修长,面容温和而端正——大约四十五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书卷气。
她看着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热气,小口啜饮,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的书房里喝茶。他既没有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也没有用言语挑逗她——他只是在等——等她准备好。
她的心跳得很快。
玥咏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深意:“沈先生——请随我来。”
“你——不着急吗?”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石油商人沉默了片刻,最终放下了竞价牌。
英国贵族放下了竞价牌。
“……可以。”
门被推开了。
“一百万——第二次。”
“很衬你。”
。当竞价突破五十万美元时,场上只剩下三个人还在举牌——一个来自阿联酋的石油商人,一个来自英国的世袭贵族,还有一个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中年亚洲男性。
“你叫茉莉?”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茉莉几秒钟,然后轻轻关上门,反锁。
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真丝睡袍——轻轻覆在了她的腰侧。他没有急着去解她的腰带,只是用手掌感受着她腰肢的轮廓——纤细、柔软、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玥咏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位亚洲男性身上——她的嘴角极不明显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免贵姓沈。”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沈言。”
“…
“七十五万。”那位亚洲男性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我可以吻你吗?”
但这个男人——他问了。
“你很美。”
“……可以。”
她预想过许多种买家:脑满肠肥的油腻富商、粗暴野蛮的军阀、垂垂老矣的贵族。但眼前这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材清瘦,面容温和,目光中带着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打量艺术品般的审慎与欣赏。
价格继续攀升——六十万——六十五万——七十万——
“我可以靠近你吗?”
“一百万——第一次。”
三、破晓——第一次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