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嫚盈重新牵起女儿的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格雷戈尔依然坐在沙发上,看到母女二人出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在徐璐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真诚而不带任何狎昵。徐璐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声:“谢谢。”
格雷戈尔没有急着靠近徐璐。他先走到蒋嫚盈面前——伸出手——不是去触碰她,而是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夫人——我可以先和你跳一支舞吗?”
蒋嫚盈再次愣住了。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停顿了一息——然后带着一丝赞赏的语气说:“这个客人很有品位。陪他跳。”
蒋嫚盈将手放在了格雷戈尔的手中:“……好。”
房间里没有音乐。格雷戈尔就这样牵着她的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在烛光摇曳的安静中缓缓地、慢步地移动着。他跳的是最传统的华尔兹——步伐简单,节奏缓慢。他的手掌隔着墨绿色的旗袍贴在她的腰后,温热而稳定。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腰很软——你是舞者吗?”
“……我教拉丁舞。”
“难怪。”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等会儿——你可以用你的身体为我跳舞吗?”
蒋嫚盈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她没有拒绝。
一曲无声的华尔兹结束后,格雷戈尔松开她,转向站在一旁的徐璐。这一次,他没有要求跳舞——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这是你妈妈为你选的?”
“……是玥咏姐姐给我戴的。”
“很衬你。”他收回手,退后半步,“接下来——我们按你的节奏来。你觉得准备好了——就告诉我。不用着急。”
徐璐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蒋嫚盈站在她身后一步的位置——目光里满是鼓励和担忧。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说:妈妈在。
徐璐深吸一口气——转回头,对格雷戈尔说:“……我准备好了。”
五、明珠初绽——徐璐的初夜
格雷戈尔将徐璐带到了床边。
他没有急着将她推倒,而是先让她在床沿上坐下,然后自己蹲在她面前——这个姿态让他的视线比她更低,不会给她带来压迫感。
不是贪婪的凝视——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注视。然后他用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她大阴唇外侧——
“你这里——很漂亮。”
徐璐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但那个男人的手指一直保持着极轻的力度——像在抚摸一片花瓣。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在蒋嫚盈的耳道中响起:“过去。躺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蒋嫚盈无声地走到床的另一侧,脱掉高跟鞋,在徐璐身边侧躺下来。她伸出手——握住了女儿攥着床单的那只手。
徐璐转过头——看到母亲躺在了自己身边——她紧紧攥住了母亲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妈——”
“妈妈在。”蒋嫚盈将女儿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稳定的心跳,“妈妈一直在。”
格雷戈尔看着这一幕——母女双手交握的画面——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他没有打扰她们——安静地等待着——直到徐璐重新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带着润滑剂——缓缓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呃——!”
徐璐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她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排斥那根入侵的手指——但格雷戈尔顿住了动作——没有继续深入——给了她适应的空间。
“放松——”蒋嫚盈在女儿耳边轻声说,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徐璐的手背,“深呼吸——呼——吸——”
徐璐按照母亲的节奏呼吸着——她的身体慢慢从紧绷中放松了一些。格雷戈尔感觉到了那处的松弛——他将手指继续向内探入了一小截——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状组织。
他停住了。
“我碰到它了。”
徐璐的呼吸猛地一紧——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层膜——她守了十九年零七个月的处女膜——此刻正被一根陌生男人的手指抵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被轻轻推压的触感——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温柔地叩响。
“要进去了——深呼吸——”
徐璐深吸一口气——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
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层薄膜——在她体内深处——被轻柔地、缓慢地——突破了。那不是剧烈的撕裂——而是一种极细微的被贯穿感——像一根针穿过一片绷紧的丝绸——一瞬间的锐利——然后是持续的、闷闷的充盈感。
“呃——啊……”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眼角沁出一滴泪珠。那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