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咏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乖。”
——就这一个字。像在夸一只听话的猫。
七、擦身——边界线的消失
每天下午——玥咏都会端着一盆温水来到茉莉的房间——为她擦洗身体。
这是茉莉每天最屈辱的时刻。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迫在一个敌人面前完全裸露的羞耻感——以及——她不愿承认的——那种被触碰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
“把胳膊抬起来。”
茉莉僵硬地抬起手臂——玥咏将她的病号服上衣从下面撩起——脱过头顶——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在灯光下——她术后的身体第一次完全暴露。那具曾经被严苛的军事训练雕琢得紧实而矫健的躯体——此刻因为手术和卧床——已经明显地消瘦了下去。锁骨凸出的弧度更大了——肋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只有乳房还保持着青年女子特有的挺拔,被束缚在白色的绷带之间。
而在她的前臂内侧、肩部前方的皮肤上——几道刚刚愈合的、淡红色的手术切口线——像蜈蚣一样趴在皮肤上——触目惊心。
“愈合得不错。”玥咏用指尖轻轻划过那几道疤痕——感受着皮肤下新生的嫩肉的触感,“再过一段时间——这些疤痕会淡化成几乎看不见的白线——不会影响你的美观。”
茉莉咬着牙不说话——目光死死盯着天花板——假装自己不在这个房间里。
玥咏拧干毛巾——开始为她擦洗——动作轻柔——从脖颈到肩膀——从锁骨到乳房——温热的湿毛巾带着柔和的力道划过每一寸皮肤。
当毛巾擦过茉莉的乳房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毛巾的粗糙触感摩擦过敏感的乳头——透过皮肤传递到神经末梢——激起一阵轻微的酥麻感——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微微变硬了。
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的身体。
玥咏当然注意到了——但她的嘴角只是极淡地浮起一抹笑意——什么也没有说。她继续向下擦洗——越过肋骨——经过腹部——然后停在了茉莉
双腿之间的位置。
“腿——分开一点。”
茉莉闭上眼睛——缓缓将双腿分开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玥咏的手指——隔着毛巾——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那处的触感过分敏感——毛巾的每一下擦拭都像电流一样通过她的神经——激得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性纸杯——里面装了大约三分之二的水。
茉莉伸出右手——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手指握住了杯壁。她用力——再用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屈肌腱在绷紧——但那个小小的纸杯——只是在她的手中晃动了几下——然后——从她的指间滑落。
“啪嗒——”
水洒了一地。纸杯滚落在她的脚边——在地上轻轻弹跳了两下——停住了。
她盯着地上那滩水和那个滚动的纸杯——呆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发出了从苏醒以来的第一次——彻底的——崩溃的哭声。
那不是无声的流泪——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哭——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像一头被斩断了爪牙的小猫。她的身体在轮椅上剧烈颤抖着——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连擦去脸上泪水的力气都没有。
“我连一杯水都端不起来了!!你吓唬我的话居然是真的。”
哭声在空旷的调教室中回荡——撞在软包墙壁上——又弹回来——一声接一声。
玥咏没有说话。她静静地站在茉莉身后——看着她哭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她走到茉莉面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纸杯——重新倒了一杯水——放回茉莉的手中。这一杯——她从下方托住了茉莉的手腕。
“你自己端不住的时候——我来帮你。”她的声音出奇地温和,“慢慢地——你会学会用两只手一起端——你会学会把杯子靠在桌沿上借力——你会学会用另一种方式来完成同样的事。”
她抬起头——看着茉莉满是泪痕的脸:
“你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不会比以前活得差。”
九、蒋嫚盈的调教启动
在茉莉卧床恢复的同时——玥咏也开始了对其他三名女奴的调教。
蒋嫚盈的调教——是以徐璐为筹码进行的。
玥咏将她带到那面巨大的单向镜前——让她从这边看到隔壁房间里的徐璐。那面镜子的秘密很简单——从蒋嫚盈这边看,是一面普通的穿衣镜;从隔壁房间看,是一面透明玻璃。徐璐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正坐在隔壁的床沿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低声啜泣。
“你每拒绝一次我的训练——我就让人往你女儿身上加一道伤。”玥咏站在蒋嫚盈身后,声音平静如水,“你每学会一项新技能——我就让她少挨一顿打。你配合得越好——她受到的待遇就越好。”
蒋嫚盈看着镜子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的女儿——看着她抱着膝盖哭泣的样子——蒋嫚盈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在玥咏的注视下——缓缓跪了下来。
“你——要我做什么?”
“第一课——学着让你的身体柔软下来。”玥咏从墙上取下一根细细的藤条——在掌心中轻轻敲了敲,“你是一个舞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让身体服从意志。”
她的藤条轻轻点在蒋嫚盈的腰侧:
“趴到那张垫子上去——双腿分开——臀部抬高——”
蒋嫚盈闭上眼睛——按照指示做了。她趴在了瑜伽垫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腰部下压——臀部高高翘起——那是瑜伽中常见的"猫式"——也是交合中最经典的姿势之一。
“你的柔韧性很好——这是你的优势——但你的身体太‘紧’了——不是因为肌肉——而是因为抗拒。”玥咏的藤条沿着她的脊椎缓缓滑下——从后颈一直滑到尾椎——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的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放松——让你的腰沉下去——对——再沉一点——”
蒋嫚盈咬着牙——按照指令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当她的腰部沉到最低位置时——她的臀部自然翘到了最高——那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但她没有停下来。
“很好。”玥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现在——保持这个姿势——保持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