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结束?”宫爱琳挑眉,随后冷笑了起来,“呵呵,说的好像你说结束就可以结束一样!”
“这个主动权在你手里不是吗,只要你不做出什么事情,厉景珩是绝对不会主动去伤害你们的!”
“伤害?他的出生对我来说就是一种伤害,想结束,可以,让他去死,这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宫爱琳的恨意,已经到达一个无法挽留的阶段了。
许夏音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来通过这几天,宫爱琳并没有吸取教训,恨意增无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