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轻启,“靳临。”
“我知道。”陆栖郁从地上站起来,坐了一天腿麻了,“你男朋友走了,你回去吧。”
靳临眸子深不见底,看不出情绪,“他在对门给你买了一套房,随时可住。”
陆栖郁“哦”了一声,“我现在就过去,不破坏你们之间的回忆。”
他连鞋都没穿,打开门出去。
陆翠花房子买的是市中心高层,一梯两户。
陆栖郁回头看了眼靳临,“密码是什么?”
他没有陆翠花这段时间的记忆。
靳临:“不知道。”
陆栖郁:“……”
靳临在抽屉里拿出一个钥匙,递给了他。
从那天起。
陆栖郁整日躲在阴暗的房间,在电脑上搜索关于穿越的信息,咨询了专业的研究人员,都没结果,还被人误以为有精神疾病。
屋内烟味与酒精混合。
京城零下的气温,他没开暖气,衣衫单薄的坐在地上。
胃隐隐的疼。
他却不以为意,继续往嘴边送酒。
陆栖郁隔着布料抚摸腰间的疤痕。
这是裴惊渡在他生命里存在过的痕迹。
几天后。
靳临敲门没人应,他找到备用钥匙开了门
。
陆栖郁醒来时是在医院,靳临送他来的。
当时他了无生息的躺在地上,浑身冰冷。
医生说他是多天没吃东西低血糖晕倒了。
陆栖郁躺在病床上异常虚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他扯了下唇角,“谢了。”
靳临淡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该谢的不是我,陆郁说如果有天见到了一个跟他很像的人,让我多照顾一下。”
有人送来了粥。
靳临把病床桌板撑起来,把粥放在上面,“把粥喝了。”
陆栖郁坐起身来,“总之谢谢。”
他喝了粥后睡了过去。
梦见了裴惊渡。
裴惊渡没了往日的温柔,眸色沉沉的看着他,怪他没有好好吃饭,没有照顾好自己。
他抓着裴惊渡的衣角,求他别走。
裴惊渡低垂着眉眼吻了吻他的唇角。
衣角从他手里消失了,和那天手里的雪团一样,他留不住。
从病床上猛地坐起,因为他的动作扯到了手背上的针头。
针头从他的血管里抽出,针孔开始往外冒血,他怔怔了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