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他把卧室门打开让自己进去。
每个房间都有备用钥匙,他大可以找钥匙进,可他没这样做。
陆栖郁对着门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会儿。
三根金条……
他可以跟裴惊渡过不去,但不能和金条过不去。
谁能抵挡住金条的诱惑啊。
裴惊渡的金条一根是五百克,按一克五百的金价来算,这一根金条二十五万。
更何况现在的金价超五百了。
陆栖郁立马把门打开了,好似他晚开一步,金条会长腿跑了,“成交。”
他站在书房里,笑着掂了掂手里的金条,满足感将他填满。
打开保险柜把他的金条放了进去。
他看向书架,书架后面有一个隐形空间,裴惊渡所有的重要物品都在里面。
密码他知道,但没有私自打开过。
里面的东西是他当牛马千年都没办法拥有的。
太壕了。
陆栖郁回了房间,床上的枕头从一个又变成了两个。
浴室里的水流声断断续续。
陆栖郁在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盒糖,挑了个菠萝味的放进嘴里。
一盒糖里果味很多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唯独钟爱菠萝味。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浴室的水流停了,裴惊渡从浴室里出来。
陆栖郁抬眼看他,“要吃糖吗?菠萝味的。”
裴惊渡盯着他微动的唇,眼神暗了
几分,“你吃的是什么味道?”
“菠萝味的。”陆栖郁没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
裴惊渡把人推倒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含住他微张的唇。
菠萝的清甜在二人口中弥漫。
——
这天,天空下起了淅沥小雨。
淮山别墅。
陈安松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他把客厅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他歇斯底里的吼道:“全都背叛我,养了一群狼心狗肺的玩意。”
“一群废物,连个女人小孩都看不住。”陈安松看着面前一排的保镖,“去找苏禹江,把他手里的证据给我销毁了,人直接弄死。”
后来他得知苏禹江把证据已经交给了陆栖郁,他才知身边已经无可用之人了。
他以为陆栖郁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万万没想到他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机,从他身边之人下手。
在这场仇恨的斗争中,他完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