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站在寒风里,他的身体却在发烫。
回到
家已经是一点多了,卧室门合上的一瞬间,二人纠缠在一起。
呼吸急促且凌乱。
陆栖郁低垂着眉眼,眼睫轻颤,“裴惊渡,同性恋恶心吗?”
裴惊渡知道那男人说的话他听进去了,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我们不过是喜欢一个与自己性别相同的人,这没有错,也不恶心。”
“我不想别人说你恶心。”陆栖郁小声喃喃。
他自己倒无所谓,不想别人这么说他。
裴惊渡捏住他的下颌,指腹轻轻摩擦,“除了你,任何的人言语我都不在意,我们是为自己活着,不是活在别人眼中。”
陆栖郁“嗯”了一声。
裴惊渡抬起他的下巴,薄唇压下,语气暧昧的问:“我是谁?”
“你是……”陆栖郁薄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暗哑,“我老公。”
裴惊渡失控般封上他的唇,强势攻城掠地。
……
外面的天蒙蒙亮,陆栖郁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骂骂咧咧的进了浴室,“裴惊渡,你是真不当人,今天元旦,要回去看老爷子。”
陆栖郁下楼才发现裴惊渡已经把礼品准备好了,只等他醒来了。
还有两三个小时就到了晚餐时间,他先喝杯温牛奶垫了下肚子。
到陆家老宅的时候一家人齐齐的都在。
陆莫城从江城回来了。
陆震良和妻子许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陆稚谣在跟陆老爷子告状,说陆莫城克扣她零花钱。
见他们二人从玄关处进来,视线都望向了这边。
“你们回来了。”陆老爷子笑着看过来。
陆稚谣甜甜的叫了一声,“小郁哥哥。”
陆震良虽然觉得陆栖郁和裴惊渡两个人在一起并不合适,但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笑脸相迎。
一屋子的人只剩陆莫城还臭着张脸,跟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
上次在江城见过一面,陆莫城这副德行陆栖郁也并不意外,故意冲他笑了下。
陆莫城白了他一眼。
陆栖郁无辜的眨着眼睛对陆老爷子说:“我哥为什么不笑,是生性不爱笑吗?”
陆莫城:“……”
“你哥就这样。”陆老爷子也见怪不怪了。
陆家的小辈们就没有脾气好的,陆翠花属于一点就炸那种,陆莫城是一言不合就黑脸,那张脸几乎是没见过笑脸。
最乖的就是陆稚谣了。
乖巧、听话、会撒娇。
陆栖郁抬眼看向陆稚谣,“没零花钱了?”
她点点头。
陆栖郁摸到手机给她转了一笔零花钱。
陆稚谣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小郁哥哥,你简直比我亲哥还亲,不对,你就是我亲哥。”
陆老爷子开了口,“小裴,来陪我老头子下棋。”
“好。”
许妍不想待在屋子里,拉着陆震良去外面了。
陆莫城瞥见了陆栖郁颈侧的红痕,冷哼一声,“就你这种蠢货,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陆栖郁:“……”
这句话针对谁他自然听得出,“爷爷都接受了,你有什么接受不了的,难不成你看人的眼光比爷爷还精准?”
老爷子吃过的盐比他走过的路还多。
他的话把陆莫城噎住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