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不死,你们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陆栖郁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把他的脸打偏向了一边,“先关心关心你自己。”
被打成这样,他还在挑衅陆栖郁。
裴惊渡捞起餐车上那瓶红酒,照着他的头砸了下去。
红酒伴随着鲜血顺着范惜的脸流下,酒水刺激着伤口,疼的他昏了过去。
不会要命,但会承受钻心蚀骨的疼。
裴惊渡眼底一片森寒之意。
手下人把桌子上的针管装进了塑封袋,带着人离开了。
包间瞬间宽敞了起来。
裴惊渡在偏头看向身边人时,压下眼底的戾气,眉宇间多了几分温和,“过来,我抱抱。”
陆栖郁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些。
他是真起了杀意。
见不得任何人羞辱裴惊渡。
以前总觉得裴惊渡疯,其实他自己也疯,只不过那时没有在乎的人,没办法感同身受。
他走过去,额头抵在裴惊渡的肩膀。
裴惊渡抱着他,轻轻拍抚他的背,“没事了,还吃饭吗。”
“回家。”他已经没有心情吃饭了。
“好。”
发生这样的事餐厅经理进来道歉,让人把东西都清理了下去,“二位先生,我让后厨重新给你们上菜,让有心之人混进来是我们的疏忽,真的很抱歉。”
裴惊渡冷淡开口,“不用了。”
二人一起上了车。
去停车场这段路上,陆栖郁十分警惕的看向周围。
觉得每个人都可能害他们。
直到上了车,他才渐渐放松下来。
他声音很平静,“那个针管里是什么东西?”
“毒品。”前几天他得到情报说陈安松在黑市购买毒品。
除了对付他,他想不到别的。
陆栖郁脊背发寒,不敢想针头真刺下去了该怎么办,他眼神复杂的看向裴惊渡,“你怕吗?”
“现在怕。”以前不怕。
他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为眼前人,也为自己。
“裴惊渡,你要出事,我绝不原谅你。”陆栖郁很小声的说,嗓音透着点哽咽,“我去找别人。”
“我不会给你去找别人的机会。”
裴惊渡扣住他的后脑勺,结实的封上了他的唇,眼底满是情愫,几秒后,唇微微分开,“你不能丢下我,不能教会我怎么爱人又不要我。”
陆栖郁抱着他的脖颈,微仰着头看他,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你好好活着,我就不去找别人。”
额头相抵,感受着彼此呼吸,心安了不少。
裴惊渡启动车子。
华灯初上,车窗外车水马龙,灯光流转从视线里闪过。
陆栖郁偏头看他,“回去京淮之后,我们的关系不用遮掩了,陈安松大概率已经知道了。”
良久,裴惊渡轻轻“嗯”了一声。
陆栖郁温吞道:“从开始我就不想遮遮掩掩。”
他不怕陈安松,他怕的是给裴惊渡添麻烦。
“不遮掩了。”裴惊渡沉沉道:“事情快要结束了。”
出了这种事,他们也没心情在江城待下去,第二天下午回了京淮。
淮山别墅。
书房被人乱砸了一通,一片凌乱,“废物,这个范惜就是个废物,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