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渡盯着那玻璃摆件看了几秒,收回了视线,“也算是选对了一次礼物。”
裴轻呦:“……”
这人怎么这样?
夸人都不能好好夸。
陆栖郁笑着把玻璃摆件放到面前,“谢谢轻呦了,我很喜欢。”
“喜欢就行,不用客气,咱们都是一家人。”裴轻呦弯起了眉眼笑,笑容很有感染力,吹散了前几日的阴霾。
吃完饭,小狸花让裴轻呦从楼上放下来了。
几日没见,又胖了些,肚子圆滚滚的。
小狸花往裴惊渡那边走,陆栖郁眼疾手快抱起它去了一边,“他害怕你,所以你不能去他身边,知道吗?”
裴轻呦没听懂,问:“你说谁怕谁?”
“你哥怕猫。”陆栖郁挠猫的头,小狸花舒服的在他怀里呼噜噜。
裴轻呦一脸迷惑,“我哥怕猫我怎么不知道。”
裴惊渡脸色有些黑。
真想给他妹那张嘴给缝上。
陆栖郁抬眼看过来,想了下,“可能是他没告诉你。”
“不可能。”裴轻呦语气笃定,“我哥不可能怕猫,在国外的时候我捡到一只生病的流浪猫,我跟我哥还养了一段时间,后来还是生病离开了。”
她扭头问:“哥,你怕猫真的假的。”
对上她哥阴沉的视线,愣了几秒,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陆栖郁黑着脸看过来,“裴惊渡,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怕猫吗?”
裴惊渡:“……”
有个拆台妹他能怎么办,只能承认。
他说:“不怕。”
陆栖郁抱着猫走过来,“你在医院哄我呢?”
“嗯,见你不开心,想哄你。”
陆栖郁:“……”
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面前人,“行,您可真行。”
把猫放在地上,他指着裴惊渡,对猫说:“小狸花,去,咬他丫的。”
裴惊渡:“……”
裴轻呦在一旁憋笑。
小狸花不咬人。
小狸花在某人的皮鞋上磨爪子。
尖利的爪子勾着皮鞋的皮革发出响声。
某人脸都绿了,垂眼看在他皮鞋上磨爪子的猫,想把它丢出去。
顾纯弯起眉眼笑。
生活中的乐趣如此简单,她不该想不开的。
陆栖郁看着某人的脸色,笑的肚子疼。
裴惊渡看向笑弯了腰的人。
心想算了,他开心就行。
小狸花磨完爪子,伸了个懒腰,跳上了沙发跑到了顾纯身边蹭了蹭。
陆栖郁贱贱的问:“你那双鞋应该不便宜,没关系,我赔你。”
裴惊渡:“……”
手腕被人抓住,陆栖郁想跑,可此时已经晚了。
裴惊渡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暧昧的说:“把你赔给我。”
陆栖郁耳根子染上血色,有些羞耻的骂了句,“赔个屁,你先骗我怎么不说。”
“我是善意的谎言。”
陆栖郁:“……”
无赖!
妥妥的无赖!
善意的谎言难道就不是谎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