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坏毛病改掉。”
陆栖郁:“……”
小时候需要人管的时候没人管,现在二十三马上就二十四了,倒是有人管起来了。
知道的以为他是找了个男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找了个爹。
这杯温水喝的陆栖郁心里不爽,没有冰水喝着过瘾。
尽管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也没敢多说什么。
——
范惜在陈亦年手里的这几天简直是生不如死,他一口咬定是陆栖郁指使,尽管陈亦年和周故都不相信,他也死活不松口。
范惜单纯的以为只要能挑拨离间也是值得的。
陈亦年不傻,陆栖郁已经和裴惊渡在一起了,没有理由再去针对周故,只能说陆栖郁招人恨,范惜记恨上他了。
折腾够了,陈亦年把范惜扔在了陈安松门口,也是在警告陈安松。
这个伤人伤己的爷爷他已经不认识了。
或许他们之间除了血缘关系外,亲情已经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忍受不了在意之人对周故坏,当时陆栖郁对周故充满敌意他难受了好一阵。
裴氏集团办公室。
陈亦年的脸黑的不像话,景柏放在桌子上的咖啡他一下也没动,“姓裴的,你收购我陈氏的散股是几个意思。”
“没针对你的意思。”比起陈亦年,裴惊渡相对来说比较平静,“我需要拿到陈氏话语权,我一直知道你跟你爷爷不是一路人,我们两个无论再怎么针锋相对从不牵扯人命,你爷爷不一样。”
“前段时间陆栖郁出了车祸,你爷爷是背后主使。”
陈亦年脸色僵住,这些事情他从不知道。
他爷爷没告诉过他,陆栖郁也没跟他讲过。
联想起前段时间网络舆论的事情,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裴惊渡在保护爱人。
而六亲不认的是陈安松。
陆栖郁也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平日里两个人对彼此都非常好,怎么会是这样……
他的爷爷对陆栖郁下手,那是不是有天也会对他下手?
心寒和失望让他呼吸都不顺畅。
先是陆栖郁,后是周故……
一个他从小到大的玩伴,一个他的爱人。
裴惊渡盯着他看了会儿,“我买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外加送你一块地,你占股份大头,我占小头,不会影响你公司运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股份给你。”陈亦年眸子里面有防备。
他对陈安松心寒,亦对裴惊渡有所防备,他谁都不信。
裴惊渡拿来一份合同,是一块地,这块地里有他父母的墓地,他握住合同的指尖都在颤抖。
裴惊渡说:“这个够吗?”
陈亦年:“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裴惊渡默然了几秒,“我不过是自保,这些年你对陈安松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你没资格说我。”
陈亦年起身,“股份我给你,这块地归我。”
陆栖郁进来的时候刚好撞见陈亦年,脸臭的不行,他问:“你怎么在这?”
陈亦年没好气的问:“这是你家?”
“不是。”
“那你多管什么闲事。”
陆栖郁:“……”
他难得被呛一次,想不出怼回去的话。
这人今天是吃枪药了吗?
他问:“是你又发癫了,还是周故又去点男模了。”
陈亦年欲要离开的脚步顿住,烦躁的舔了下后槽牙,“你跟你男朋友一样贱。”
陆栖郁:“……”
办公室门开了,裴惊渡站在门口,身影颀长,肩宽腰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