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可是罪过?
他问:“你不接他电话是因为昨晚帮我隐瞒的事情吵架了吗?”
陆栖郁抬眼定定的看他一会儿,淡淡开口,“跟你没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段臣言:“……”
够毒舌。
跟裴惊渡一样怼的他无法开口。
他说:“你就是仗着知道我的秘密才敢对我如此不客气。”
陆栖郁:“……”
他“哦”了一声,“那我现在就告诉裴惊渡。”
段臣言:“……”
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泄密。
“别别别。”他一脸讨好,“陆哥哥,我错了。”
陆栖郁没搭理他,沉默着给他面前放了杯酒。
段臣言拿出手机,不动声色给裴惊渡发消息。
段臣言:【我亲眼看到你男朋友挂断了你的电话,没想到渡哥也会有今天。】
裴惊渡:【……】
裴惊渡:【想死?】
段臣言:【不想。】
段臣言:【要不我帮你哄哄?】
裴惊渡:【不需要,你滚远点。】
段臣言讪讪的收了手
机,他抬眼看陆栖郁,“渡哥脾气挺阴晴不定的,你看上他哪?”
“看上他阴晴不定。”
段臣言心想,这人是有受虐倾向吧。
果然,有些事情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
裴惊渡来了,段臣言见到他下意识想躲。
陆栖郁看向他的眼神里写着“没出息”三个字。
裴惊渡直接略过段臣言,在吧台前坐下,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忙,没看见。”陆栖郁睁着眼睛说谎。
这个氛围段臣言不想再待下去,没打招呼偷偷溜了。
裴惊渡压低声音哄他,“下次我一定克制。”
“没有下次了。”陆栖郁现在还感觉某处隐隐的疼,虽不强烈,但羞耻的感觉一直在。
他视线落在不远处进来的周故身上,突然就有点理解周故的心情了。
周故身后还跟着陈亦年,朝这边走来。
裴惊渡此时看到陈亦年眉间的不善加重了几分。
陆栖郁朝周故挥了下手,“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