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来,没有一丝犹豫,对重要之人公开了关系,“师母,他是我男朋友。”
陆栖郁:“……”
顾纯眼底浮现一丝诧异,她没想到裴惊渡会这么直白,顿了几秒,她笑,“挺好的,不管是异性情人,还是同性情人,幸福比什么都强,不过同性恋人在世俗方面要经历的问题多些,希望你们可以共同跨过障碍,师母祝福你们。”
裴惊渡握住身边人的手,眼神坚定,“我们会的。”
陆栖郁看了眼裴惊渡,又感激的看向顾纯,有重要之人的祝福他和裴惊渡都会很开心。
傍晚的时候,裴惊渡察觉到不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铁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听见一道粗犷的声音说:“瞅你们几个怂货,一个老太婆而已,弄出点声响又怎么了。”
裴惊渡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看外面的人,眼神阴暗狠厉。
他回头对陆栖郁说:“你带着师母上楼,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许下来。”
陆栖郁迟疑了几秒,把保镖留下,带着顾纯去了楼上。
顾纯活了大半辈子了,是个明白人,什么都看的明白,“小陆,这些人是不是想用我威胁小裴?”
裴惊渡现在站的高,那些人想要对付他肯定会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陆栖郁没打算瞒,这种事情瞒也瞒不住,人又不傻,“嗯,师母请放心,您不会有事的。”
“我都活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死也值了,你和小裴不一样,你们要保护好自己,听见没?”
陆栖郁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和愤怒,这些人为什么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无辜之人。
为达目的,牵扯进来那么多人。
“师母,我不会让您出事,也不会让裴惊渡出事,因果报应,坏人终不得善终。”
陆栖郁听到外面有打斗声。
顾纯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是裴惊渡学生时期跟曾业抒的合照。
她把照片递给陆栖郁。
照片上的裴惊渡有着比同龄人的成熟,一股阴郁将他笼罩,眼底一片死沉,若是细看,能看到他手臂上还带着伤。
这个年纪段的人,应该是恣意的。
而他眼底满是生活的创痕。
顾纯说:“小裴是我见过最可怜的孩子,我丈夫见到过他浑身是血,缩在地下室的床上,几乎奄奄一息,是我丈夫把他送去了医院,也是这件事,我丈夫下定决心送他出国。”
陆栖郁握着照片的手骨节泛白。
顾纯缓缓道:“有段时间那群人几乎每天都来在学校门口堵小裴,报警了也没用,这群人进去了,就会有另一批人接替他们,避无可避,小裴也不敢去看妹妹,怕把妹妹平静的生活搅乱。”
陆栖郁看着照片,眼圈发红,安静的听顾纯说。
有些过往是他在书中没有看到的。
“小裴从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亲戚们更是不想管,把他往外推,不过好在有家亲戚把他留下了,虽不情愿,但终归是给他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后来有天他在门口发现一个婴儿,就是轻呦,襁褓里有一封信,他才知道那是他混蛋父母留下的孩子,轻呦来了之后,他就离开了家,亲戚说不白养,所以他小小年纪就要去挣钱。”
陆栖郁心脏发疼,鼻尖泛酸,“这是裴惊渡告诉您的吗?”
顾纯无奈摇头,“他从不说这些,是我丈夫一个朋友认识他家某个亲戚,无意间得知的,小裴心理很强大,是很多人比不了的。”
外面打斗声停了。
“这张照片送给你了,师母这里还有。”
“谢谢。”陆栖郁把照片收起来。
裴惊渡上来见陆栖郁眼眶发红,担忧问道:“怎么了?”
陆栖郁
吸了下鼻子,“没事,你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