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陈亦年,明白了一切。
这小少爷炸毛肯定是觉得他们人多欺负了陈亦年。
陈亦年叫来的人把这些绑架周故的给控制起来。
四人一起往外走,周故没什么事,身上有一些皮外
伤。
周故跟他们道了谢,也认出了裴惊渡。
陈亦年忍不住调侃陆栖郁,“你刚凶什么?一副要把那群人揍死的样子。”
“看不惯那群孙子,区别对待,对你处处手下留情,对我的人招招下死手。”陆栖郁冷嗤一声。
他也在提醒陈亦年。
陈亦年是聪明人,自然会考虑那群人为什么不伤害他。
陈亦年眸色微深,过了几秒看过来,“呦~你的人~”
陆栖郁:“……”
他牵起身边人的手,“就是我的人,陈亦年,记住你说过的事情,你会试着放下。”
陆栖郁一直记得陈亦年说过的话。
若是你喜欢他,他也珍惜你,我会尝试放下不与他针锋相对,不为他,只为你这个兄弟。
陈亦年亦然记得,“行了行了,我都记得,别秀恩爱了。”
车行驶在路上,朝回家的方向。
裴惊渡偏头看他,“我让你救人,为什么折返回来?”
他的视线滚烫。
陆栖郁冷哼一声,“看不惯那群人欺负你,以前你被欺负的时候我不在,现在我在了,就不允许那种事情发生,我要给你撑腰。”
这是裴惊渡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要为他撑腰的。
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回到家后,完全没了睡意。
他找了个由头占裴惊渡便宜,“你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裴惊渡:“……”
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裴惊渡还是照做了。
上衣脱掉露出紧实的肌肉。
陆栖郁眼底闪着幽光。
这身材看着就好摸。
他也有幸摸到过。
裴惊渡手上动作继续,陆栖郁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那个……裤子就不用脱了。”
“不检查了吗?”裴惊渡嗓音幽幽道。
“不检查了。”
要检查的是他,先不好意思的也是他。
裴惊渡没穿上衣,直接在他身边躺下,把人抱在怀中,密不可分。
几日后,陈亦年根据线索查到了陈安松头上,手上也掌握了证据。
他看向沙发上坐着的老者,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
这些年,他都快不认识自己的亲人了。
陈亦年冷声质问:“为什么对周故下手?”
陈安松面不改色,眼里是对孙子的失望,“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陈家的子孙天天跟个男人腻在一起来恶心我,你还记得你父母的仇吗?我从不要求你做什么,我只要你记着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可你呢,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他劝你放下,你就真放下。”
陈亦年眼底一片猩红,“是我让他们吸毒的吗?他们禁不住诱惑,凭什么让活着的人为他们痛苦,他们吸毒前为什么不想想我,为什么不想想爷爷您?”
这些年陈亦年活的何尝不痛苦,他不仅恨贩毒之人,更恨自己的父母,明知道那些东西不能碰,却偏偏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一直作死。
他宁愿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没有钱挥霍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你……”陈安松气结。
陈亦年眼睛里一片死气沉沉,“爷爷,其实如果你当时狠狠心把他们送进戒毒所,而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他们继续吸,或许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您不会失去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