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郁鼻尖发酸,“傻子,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真是个傻子。”陆栖郁用手蒙上他的眼,仰起头在他薄唇上亲了下,“你让我怎么放得下。”
“那就别走。”裴惊渡把他的手从眼睛上拿下。
陆栖郁沉默了。
他没办法给他任何恋人之间的承诺。
裴惊渡也不为难他,宠溺的拍了拍他的头,“去洗手,吃饭了。”
“遵命,裴总。”
气氛瞬间又活跃了起来。
吃完晚餐,陆栖郁把手机玩没电了,上楼充电却找不到充电器,他拉开了床头桌子的抽屉,看到里面的东西傻眼了。
他之前当成糖买的避孕套……
不是已经扔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裴惊渡捡回来的?
捡回来干嘛啊……
脸不由得发烫,听见外面有动静,他慌乱的合上抽屉。
他看向裴惊渡,“充电器在哪?”
“在书房。”他说,“我去拿给你。”
见裴惊渡走了,陆栖郁长舒一口气。
要是刚没及时合上抽屉,被他发现,他可能会更尴尬。
手机充上电,他试探的问:“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知道你不是陆小少爷之后,具体我也说不出。”
察觉到一丝异样,裴惊渡问:“怎么了?”
“没事。”陆栖郁扯了下唇角,他就是想知道裴惊渡藏避孕套的时候有没有喜欢他。
他现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陆栖郁在酒吧查账,发现昨天开业第一天生意就这么好,没想到陆翠花看人眼光不怎么好,看地段的眼光倒是不错。
营业了一周,每晚酒吧都是爆满的状态。
他的名声并没影响酒吧的生意,反而是多了些“慕名而来”的人,想近距离与他接触一下,看他是否与传闻中一样。
基本上都是些女孩子。
那相机都快怼到他脸上了。
大多数人只管娱乐,不管这酒吧的老板是谁。
一个拍了好一会儿的女孩查看拍的照片,不禁口吐芬芳,“我靠!这种死亡角度拍出来还是帅到掉渣,难怪渣,人家有渣的资本。”
“我要有钱我可能玩的比他还花。”
“玩的花归玩的花,不能当人家第三者。”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网上都说他喜欢当第三者,但从没有爆出他当了谁的第三者。”
“可能家里权势大,压下去了。”
陆栖郁不想管别的,只想挣钱,那些来拍他的,他也不在意,几张照片而已。
把钱挣了比什么都强。
教训起臭流氓也毫不手软,那些对他有刻板印象的人也有了些改观。
酒吧这种声色场所,臭流氓太多,喝了些酒就犯浑。
有喝醉酒老婆来接对老婆动手的,也见怪不怪了。
陆栖郁吩咐安保任何人不得再酒吧闹事,遇见闹事的全都扔出去。
维护营业环境是件很重要的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