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懵了。
裴惊渡眉头蹙起,声音泛着冷意,“景柏,把人带走。”
众人一阵唏嘘,这陆家小少爷又作死了。
三个人离开宴会厅,黑色的车驶进夜色,离开会场。
裴惊渡把挡板升起来。
陆栖郁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擦被酒水打湿了的头发,“演戏就演戏,随便演一下就好了,干嘛让我用酒泼你。”
“能在商业宴会上的都不是傻子,演戏自然要演的真些。”
陆栖郁叹了口气,伸手去解他西装的扣子,“先把西装脱掉,都湿了。”
裴惊渡把西装脱了,见他一脸自责,眉梢微微上扬,嗓音轻佻,“被泼一杯酒换和你睡一晚,值了。”
“裴狗,你变了。”陆栖郁神色幽怨,“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黏我男朋友,我有什么错。”
陆栖郁:“……”
这男人真善变。
他故意道:“你让我滚的时候怎么不说。”
这些他都记在心里,以前的裴惊渡可是动不动就让他滚的。
现在是:
我~黏~我~男~朋~友~我~有~什~么~错~
裴惊渡气笑了,伸手把人拽进怀里,“陆甜甜,你还挺记仇。”
陆栖郁清了清嗓子,洋腔怪调的,“扔~了~吧~我~有~洁~癖~”
裴惊渡:“……”
“我~不~喜~欢~男~人~”
“死不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裴惊渡:“……”
“还有一个。”陆栖郁想起来都气的牙痒痒,皮笑肉不笑,“陆栖郁与狗不得入内还记得吗?裴总。”
裴惊渡:“……”
看着他记仇的模样,他无奈又宠溺,“祖宗,我错了。”
“呦呦呦~现在承认自己错了,硬气的裴总去哪了?”陆栖郁伸手戳了戳他,“说话。”
“真知道错了。”裴惊渡抬起他的下巴,欲要亲他。
陆栖郁偏头躲开,“想糊弄了事?”
“没。”裴惊渡眼眸里的欲望一闪而过,“忍不住想亲。”
他翻身想下来,裴惊渡不给他机会,握住他的手腕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想跑?”
裴惊渡没那么容易放他离开,把人按在身下亲到快窒息才舍得放他离开。
洗完澡他发现进浴室时太急,没有拿换洗衣物,又不能裸着出去。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叫裴惊渡帮忙,在浴室里喊:“裴惊渡,给我拿一套睡衣。”
“叫声老公就给你拿。”裴惊渡站在浴室门前,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陆栖郁:“……”
“有没有另一个选择?”他问。
“没有。”
陆栖郁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艰难的吐出两个字,“老公。”
这样的称呼让他感觉很别扭,很奇怪。
倒也没有别的不适,或许习惯就好了。
裴惊渡给他拿了身衣服,陆栖郁换好出来后看向他冷哼一声。
次日吃早餐的时候,陆栖郁垂眼在看网上八卦。
他点开一张图片。
标题是【陆小少爷看向裴大佬的眼神暗含杀意】。
他有些无语,开局一张图,内容全靠意淫。
陆栖郁气笑了,“网友说我想杀了你。”
裴惊渡:“不用理会,他们眼瞎。”
“我一点都不想杀你,我想睡你。”
他声音几不可闻,裴惊渡还是敏锐的捕捉到了,低笑了声,“我很乐意给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