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
就是说肯定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你就不怕我是真的陆小少爷,没了过敏药会死那种。”
“如果你真是陆小少爷,死与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裴惊渡不是善人,不会对曾经想要他死的人心软。
他喜欢的,是
眼前这个人,跟那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栖郁笑着勾住他的脖颈,“裴大佬真是无情。”
他起身去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故意道:“我去把楼上客房收拾出来给你住。”
裴惊渡:“……”
陆栖郁上了楼,消化了穿书这件事之后,他住的就是客房,主卧的东西他没在动过。
简单的给房间收拾了下,裴惊渡上来的时候,他手里拎了条黑色内裤,尴尬了一瞬,又觉得没什么。
他把内裤扔给裴惊渡,“新的,你洗完澡穿。”
裴惊渡接住,“我要跟你睡。”
“我困了,你赶紧去洗漱。”陆栖郁把人推进浴室,“洗漱用品里面柜子里有新的。”
二十分钟后,他从浴室出来。
陆栖郁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浴袍松散下滑,肩膀露了出来,那道伤痕清晰可见。
腰间的烫伤和肩膀的刀伤,都有关于他。
深邃的眸底是一片心疼。
他当时缝针的时候因为心理紧张还晕针了。
感觉到身边的位置下陷,陆栖郁想翻身抱住他,刚动了下,被裴惊渡握住肩膀,紧接着肩膀上一阵温热。
他身体轻轻一颤,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疼吗……”裴惊渡嗓音低沉,若是细听,不难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与心疼。
“不疼。”陆栖郁不想他难过,“你应该知道的,我这不过是皮肉伤而已,可能会留疤,但无关紧要。”
那点伤,睡上一觉就感觉不到疼了。
当时缝针用的是可吸收缝合线,也不用拆线,很快就长好了。
裴惊渡蜻蜓点水般吻他肩膀上的伤痕,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心疼,“你说过的,你最怕疼。”
“我更怕死。”陆栖郁叹了口气,轻声说,“第一次挡刀的时候,人虽然不是我派去的,可我继承了这个身份,就要为此负责,如果这刀刺中你了,你会放过我吗?”
裴惊渡沉默了。
他不会放过,听起来无情,但这就是他的答案。
陆栖郁轻松的笑了,“我知道你不会,我不怪你。”
他想了想,说:“第二次为了不让轻呦被人带走,挨了一刀,是出于同情,我很同情你,所以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别自责。”
谁也没想到,从一开始的同情慢慢变了质。
“现在还是同情吗?”裴惊渡手覆在他腰间的烫伤。
如果当时他没有发狠的按上去,伤口可能会愈合的更好些。
“不是同情,是喜欢,是不愿男朋友受一点委屈的喜欢。”陆栖郁眼睛弯起,眼瞳里盛满了笑意。
“烫伤跟你更没关系了,是我不小心撞在你烟头上的,你知道真相后不过是按了下而已,换成我是你的话,可能会拿刀子往上戳。”
裴惊渡听着陆栖郁轻描淡写的把他洗白,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受伤的是他……
而自己尽管是有千万种理由,也终是伤害了他。
裴惊渡眸子里划过一抹痛,沉哑着声音呢喃,“你怎么一点也不怪我?”
“怪你什么?”陆栖郁转过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肩,“我没有怪你的理由啊。”
裴惊渡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心隐隐刺痛。
“我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小名,你想不想知道?”陆栖郁问。
“陆翠花这个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