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出了这个“弄”字的深意。
陆栖郁:【你少管。】
陈亦年:【关心你不行?】
陆栖郁:【不需要。】
陈亦年虽是陈安松的孙子,但并不是一路人,陈安松做的那些事,他并不知道,这些年陈安松一心扑在复仇上,爷孙俩的关系越发生疏了。
“在跟谁聊天?”裴惊渡推开门进来。
陆栖郁想也没想,直接说:“陈亦年问我还活着不。”
裴惊渡走到他身边,从他手中抽出手机扔在床上,“别理他,看我。”
他抬眸,闻到一股浓烈的醋味,“你吃醋啊?”
“嗯。”
“那不理了,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他好不容易谈一次恋爱,肯定要给足男朋友安全感。
裴惊渡骨节分明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弯腰亲了他一下,“乖。”
楼上就是健身房,这两天他懈怠了,又不能回家跟散打老师学,他下午没事就会躲健身房。
裴惊渡推门进来时,没见到人影。
紧接着一个拳头从侧面袭来,他身体向后倾斜几分躲了过去,随即握住他手腕,把他困在怀里。
陆栖郁挣扎了几下都没挣开,“反应挺迅速啊,放开我,跟我好好打一架。”
裴惊渡低头,轻轻咬了他耳朵一下,“跟你打架有什么好处?”
陆栖郁感觉身体一阵酥麻,弄的他浑身难受,“打架就打架,要什么好处?”
“你打不赢我就任我欺负,你打赢我,我任你欺负,怎么样?”裴惊渡老谋深算,反正自己横竖也不吃亏。
陆栖郁:“……”
他没忍住吐槽,“你有点变态。”
“我也不是对谁都变态。”裴惊渡嘴角噙着笑意。
“比就比。”
说着,陆栖郁拳头朝他招呼过去,一开始,他能感觉到裴惊渡在让着他。
到后来,踹过去的脚腕被裴惊渡握住,他不想玩了,“放开我,不玩了,算你赢。”
他暗暗决定要好好训练,万一以后两个人发生了争执,他打不过裴惊渡怎么办?
到时只有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这种气,他陆栖郁可受不了一点。
裴惊渡松开他的脚腕,伸手勾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中,“愿赌服输。”
他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冷哼一声,“知道了,我又不是玩不起。”
裴惊渡:“……”
这哪里像玩得起的样子?
脸上写满了不服。
晚上,陆栖郁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对上裴惊渡灼热的视线,他愣了下。
他不自在的拉了拉胸前微微敞开的浴袍,仿佛眼前人是流氓。
说好愿赌服输的,现在后悔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也不能后悔,裴惊渡会以为他怂了。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怂。
“过来。”裴惊渡抬眼看过来,眸色深不见底。
陆栖郁慢吞吞走过去,裴惊渡拉他坐在自己腿上,“你怕我?”
“不怕。”
陆栖郁死鸭子嘴硬。
第50章 检查身体
一场翻云覆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