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吃亏。”陆栖郁垂眼,“我斗不过你,也玩不过你,只有被你耍的团团转的份。”
他还有别的顾虑。
“我知道错了。”他柔声哄着,没了以往的淡漠模样,“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确实不冷静,可牵涉到你的事情我没办法冷静,只要你安全,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陆栖郁心里五味杂陈,说不出的甜蜜与酸涩。
伸手勾着裴惊渡的脖子,轻声说道:“如果你不在意你有个可能会随时消失再也见不到的男朋友,那我很乐意跟你活在当下。”
裴惊渡眸色暗了下来,瞳色深不见底,“为什么会消失?”
他指腹下意识摩挲他手腕的胎记。
“我想你应该发现了我并不是真正的陆栖郁。”陆栖郁神色多了几分伤感,“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能会随时回归原本世界。”
说完,他长舒一口气,一直压在心里那块石头不见了。
“那我要怎么去找你?”裴惊渡神色认真。
陆栖郁微微有些诧异,“你难道不会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吗?”
“你说什么我都信。”
他怔怔的看裴惊渡一会儿,声音小到几不可闻,“你找不到的。”
一想到这个,陆栖郁鼻尖发酸,他想留在这个世界,留在眼前这个男人身边。
“没关系,我们在一起。”裴惊渡捧着他的脸,温柔的在他唇角亲吻,“我会一直等你,多久都等。”
陆栖郁忍着心里的难过,说:“不用等,世界这么大,人生这么长,没有任何规定一生只能喜欢一个人,你别把自己耽误了。”
他不敢想裴惊渡以后身边站着别人,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是多么幸运甜蜜的事,而他心中的苦涩大过于这些情绪。
光是想想就感觉窒息。
裴惊渡沉吟片刻,没再说话,把人放倒在沙发上,他欺身而上,把人压在身下,安抚的亲吻他。
从眉宇到唇瓣。
“你说过的,活在当下。”
陆栖郁勾着面前人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裴惊渡占据他的呼吸。
二人想法达成了共识,在外人面前水火不容,想让对方死的那种,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陆栖郁想回房间睡觉,裴惊渡抱起他进了卧室,“以后住我房间。”
他把人放在床上,“本想着关你两天就让你回去的,现在看来两天怕是不够。”
裴惊渡阴暗的想把他关一辈子。
“所以现在想关我几天?”
裴惊渡从衣柜里找了身睡衣给他,“看我心情,这两天别墅外面一直有人,你别去外面。”
“知道了。”陆栖郁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衣服穿上有些大,太过宽松,撑不起来,他明明不矮,也不瘦弱。
裴惊渡见他洗好,起身进了浴室。
陆栖郁躺在床上,有些犯困,这几天他都没有休息好,睡着了总是做噩梦,或是做些揪心的梦。
难受的睡不好。
在有裴惊渡气息的床上,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裴惊渡出来时,见人睡着,满眼都是宠溺,坐在床边静静看他一会儿,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把人抱在怀里。
感觉到安心,陆栖郁睡梦中迷迷糊糊朝他靠近了些,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另一边,宋念去找了陈安松。
他求陈安松救陆栖郁,京淮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裴惊渡折磨人的手段,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管是谁,想要从裴惊渡手里要人,压根不可能。
现在唯一能救他的人只有陈安松了,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只要有一丝可能,他也要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