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郁懵了一瞬,“你喜欢谁?”
“狗。”裴惊渡懒得跟一个醉鬼说,反正不管说什么,他明天早上醒来也什么都不会记得。
“谁家的狗运气这么好,能被你喜欢啊。”
陆栖郁语气里透着羡慕。
裴惊渡:“那你喜欢谁?”
陆栖郁垂着脑袋想了会儿,“我喜欢裴——”
话没说完,他捂着自己的嘴摇头,“我不能说。”
裴惊渡眼神暗了几分,“那你坐好,我们回家。”
他能猜到。
这层窗户纸他一直没想好怎么捅破。
他一个人习惯了,不会忌惮任何人,陈安松在他面前也讨不着什么好。
如果这层窗户纸捅破,他会给陆栖郁带来很多麻烦和危险。
他在沼泽之地,便不想让爱人涉足沼泽之地。
他想保护喜欢的人,可他不知道喜欢的人亦在保护他。
听到“回家”两个字,陆栖郁在后座老实坐好,听话的像个小孩。
次日。
陆栖郁是在裴惊渡房间里醒来的,他醒的时候,裴惊渡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浴袍,肩宽腰窄。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从裴惊渡房间醒来的这件事,情绪没有之前那样激动,“你别告诉我,又是我偷溜进你房间的。”
裴惊渡面不改色,“是的。”
陆栖郁:“……”
他怎么就不信呢……
睡觉姿势是不太好,但也不至于跑别人房间吧。
裴惊渡对上他那质疑的眼神,说:“昨天晚上打雷,你说害怕就来了。”
陆栖郁趿拉着拖鞋下床,走到落地窗边,看外面晴空万里的天,怎么看怎么不像昨天晚上打雷了。
而且昨天他还看了手机天气,压根就没雨,更不会打雷。
裴惊渡这狗男人一定是在忽悠他。
那么裴惊渡为什么忽悠他,总要有个理由吧。
想不通他也不想了,“你下次睡觉把门锁好。”
说完,他出了房间。
回到房间洗漱的时候发现唇破了一块,指尖碰了下,还隐隐有些疼。
他没往深了想,以为是自己昨天喝醉了,不小心磕了碰了。
他看着丰盛的早餐肚子饿的叫了声,正准备吃,裴惊渡给他盛了一碗白粥,放到他面前,“这是你的。”
陆栖郁:“……”
“裴惊渡!你别太过分。”
“直呼老板姓名,不听老板指令,扣一天工资。”裴惊渡神色淡漠,语气不容拒绝。
陆栖郁咬牙切齿,“算你狠。”
喝了一碗粥,他感觉胃舒服了很多。
因为昨天他喝多了酒,晚上的事情都是郑姨做的,他今天把家务全承包了。
中午睡了个午觉,刚醒,段臣言给他发了消息,昨天加上的好友。
段臣言:【裴惊渡他不当个人,昨晚他让人把我丢在了我爸那里。】
段臣言:【今天我爸批斗了我一下午。】
段臣言:【这种兄弟不要也罢。】
段臣言:【你酒醒了吗?】
陆栖郁:【醒了。】
段臣言:【我要跟裴惊渡绝交,他刚打电话叫我去喝酒,想喝死我。】
陆栖郁:【?】
段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