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郁也不奇怪了,他谁都能骂上几句,“陈亦年不也没看上你。”
陆郁:“……”
这人专拿刀往他心口
捅,“老子不稀罕,陈亦年现在在我眼里屁都不是,老子要独美。”
陆栖郁心不在焉的,“你早点有这觉悟多好。”
“现在也不迟。”陆郁跟他说了近期发生的事,“我把你老板摸我屁股想潜规则我的事捅到了他老婆那里,正在上班,她老婆带着几个保镖进来把他打的鼻青脸肿,别提多解恨了,然后我就离职了。”
“你准备做什么?”陆栖郁问了句。
“我是想创业来着,但你那点钱只能推个车去学校门口卖烤红薯,还不一定有人买。”
“所以?”
“我做了一个项目计划书,然后广撒网,看看哪个傻子会全款投资,你还别说,真有一个傻子找上我。”陆郁不禁感叹,一定是自己人品太好,得上天眷顾。
他把陆栖郁给逗乐了,“恭喜你啊,你好好努力,我继续当废物。”
“行行行,我挣钱给你买房子。”陆郁想到什么,说,“那男人人模狗样的也不像是个傻子,你说他为什么投我?”
“不知道。”
陆郁笑笑,“可能我的项目计划书非常有前景。”
他曾经跟着他大伯在陆氏历练了段时间,商业上这些事他也是懂一些的。
“你跟裴惊渡什么时候结婚告诉我一声,我给你陪嫁套房,再陪嫁辆车。”
陆栖郁:“……”
陆郁:“毕竟你没爸没妈,咱俩也算有某种联系,就把我当娘家,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陆郁,你是真贱呐。”陆栖郁强忍着想揍人的冲动,“为什么是娘家,你就不能是婆家吗?”
“你先把裴惊渡压在身下再说吧。”陆郁眉眼弯起,“拜拜了您嘞。”
还没等陆栖郁说话,人已经不见了。
他看出来,陆翠花就仗着和他不在一个世界,揍不到他,所以才这么嚣张。
陆栖郁不信自己是gay。
次日晚上,忙完他就出门了,去酒吧点了几个女人,他豪气的把钱往桌子上一拍,“今晚谁能让我心跳加速,这些钱就归谁,前提是不准碰到我。”
“啊?不碰到怎么让你心跳加速啊?”
陆栖郁:“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
几个女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的,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陆栖郁非但无感,反而有些不耐烦。
面对裴惊渡时就不会这样,心底会隐隐有种异样的感觉。
是雀跃。
是开心。
独独没有不耐烦。
难道他真的栽了?
他扪心自问,这一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为什么要这么搞他。
让他穿书,然后喜欢上一个书中的反派。
他起身走了,“桌子上的钱你们分了吧。”
再验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出了酒吧,他没直接回去,手机上信息提示音一直响,他嫌烦就给关机了。
找了个路边摊点了几瓶啤酒,自顾自的喝着。
果然,还是路边摊更适合他。
他一点都不喜欢吃三明治早餐,也不喜欢喝牛奶。
牛排、意面他都不爱吃。
他想吃包子、喝豆浆,晚上在路边摊吃烧烤喝啤酒。
现在的日子是一场梦,总归是要回去的。
或许明天、后天。
又或许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