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看清男人,视线越是模糊。
他试图推开男人,“我是直男,不喜欢男的。”
“是吗?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倒很诚实。”
无论怎么用力,他都推不开男人。
事后,他看清了男人的脸,吓的从床上惊坐起,又羞又怒,“裴惊渡!你禽兽不如。”
陆栖郁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吓出一身冷汗,坐在床上粗喘着气。
他把做春梦怪在陆翠花头上,每次见到他就会做奇怪的梦。
上次梦见裴惊渡把她喜欢的女孩抢走了,这次梦见裴惊渡把他人给睡了。
他总结出一个真理,见到陆翠花准没好事。
时间还早,陆栖郁给浴缸放满了温水,整个人躺进去泡澡,静静心。
这个梦让他迟迟没缓过来,画面不停在脑海里循环播放,脑子压根不受他控制。
从浴缸里出来,他换身衣服就出门了。
屋子里糖没了,他很喜欢那个果味糖,可以不吃,但吃的时候不能没有。
他去超市的货架上拿了三盒,见到有上新糖果,他随手拿了两盒。
付款的时候发现那两盒糖果还不便宜,也没多想,贵有贵的道理,说不定好吃呢。
回去的时候,裴惊渡已经醒了,视线相撞,陆栖郁脑子又开始不干净了,那色情又欲的画面,让他耳根子不由得泛起一层微红。
谁懂做了一场春梦,醒来正主就在眼前的感觉。
他神情不自然,眼神躲闪,“你醒了?”
“嗯。”裴惊渡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古怪,“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糖没了,去买糖。”陆栖郁走过去,给他了一盒果味糖和新糖果,“新口味,尝尝喜不喜欢。”
裴惊渡视线锁定包装盒上的三个字,神色有些不解,“这能吃?”
“怎么不能吃,还挺贵的。”
陆栖郁见裴惊渡不信,他在沙发上坐下,随手把自己手里那盒给拆了,看到里面包装时愣了一瞬。
这包装怎么有点像……避孕套?
随即想到一些糖会用让人误会的包装,拿来恶搞人用,他记得之前有一次误买过,里面是棉花糖。
这个或许也是类似的设计。
他做最后的挣扎,撕开包装,看到里面的东西时。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僵硬的转过头看裴惊渡。
裴惊渡唇角弧度渐深,朝他挑了下眉,“吃啊,你怎么不吃了?”
先是春梦,后是避孕套。
就不能给他留条活路吗?
他慌乱的把东西丢进垃圾桶,包括裴惊渡面前那盒。
这些超市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总是喜欢把避孕套和糖果摆在一起。
拿错是要死人的,尴尬死的。
裴惊渡看向他的眼神别有一番深意,看的他心慌。
“别误会,拿错了而已,没有暗示。”因为春梦的原因,他想也没想就要解释。
陆栖郁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不对,他为什么要说“没有暗示”这句话。
在原本世界从来没这么社死过,来到这个世界后,要么社死到想要换个星球生活,要么在社死边缘不断徘徊。
最近脑子黄黄的,该用硫酸好好洗洗了。
“暗示什么?”裴惊渡唇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陆栖郁就知道,这男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烦躁了抓了把头发,“都说了没有暗示,不存在暗示,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落荒而逃,转身往楼上走,情急之下被沙发绊了下,差点摔倒。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能噎着,走了几步,回头看他,语气恶狠狠的,“别意淫,小爷对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