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酒瓶,认真的吐槽,“上次我送你花,他让我下不了床,坏死了。”
陆栖郁:“……”
他已经开始想入非非了,这话是能说的吗?
他不敢再问了,他人喝醉了,已经不是白天腼腆的大男孩了,真怕继续问下去,细节他都会说出来。
等到陈亦年来,把人抱起,三人一起出了清吧。
清吧旁边就是会所,陆栖郁猝不及防撞上一道熟悉的视线。
第23章 闹别扭
陈亦年自是也看见了那人,眼神不怎么友善。
没时间想别的,现下最重要的是带怀中的人回家,他对陆栖郁说:“先走了。”
“行。”陆栖郁没忍住还是说了句,“别总欺负人家。”
周故性子沉闷,这是有多伤心才会一个人来酒吧喝酒。
陈亦年语气阴沉,“管好你自己。”
陆栖郁目送二人离开,随即转身朝裴惊渡打招呼。
原本以为裴惊渡见到他的第一句话会问“你怎么在这”, 没想到直接无视他转身进了会所。
脸色没比陈亦年好到哪去。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想有几个打工人是开心的,不开心也很正常。
脑子里是这么想的,心里却有种强烈的预感。
裴惊渡的不开心是因为他。
他没回去,鬼使神差的走到裴惊渡车前,往花坛边上一坐。
陆栖郁觉得很奇怪,好像每一次裴惊渡见到他和陈亦年或是周故在一起都黑着一张脸,跟欠他几百万似的。
不知道裴惊渡什么时候结束,他麻木的绕着车转圈,时不时把头抵在车窗的玻璃上。
他碰见下来拿文件的景柏。
景柏:“陆先生,你有事吗?”
陆栖郁立刻挺直腰板,显得自己正常些,“我没事,你忙。”
会所外面的人永远不会知道景柏跟会所内的人说了些什么。
走廊深处。
景柏:“裴总,陆先生在你车旁鬼鬼祟祟的,看样子像是在等你。”
裴惊渡掐灭指间的烟,薄唇微抿,“不用管他。”
景柏觉得很冒昧,但还是想问,“裴先生,陆先生是在追你吗?”
这是他第一次八卦自家裴总没有黑脸的。
“为什么这么说?”
“八卦人的第六感。”景柏说。
裴惊渡:“……”
“工作处理完你先回公司。”
“好。”景柏眼睛里都是八卦。
裴总要和陆先生约会了,不带他这个电灯泡。
原本计划里今天中午跟合作方吃个饭,裴惊渡没按计划里的来,谈好工作上的事情后就离开了,景柏留下陪吃饭。
合作方神秘兮兮问:“景特助,刚在会所外面裴总看到陆家少爷情绪就不对了,他俩没事吧?”
景柏嘴角压不住,却还要一本正经的解释,“没事的。”
合作方没有往那方面想,之前陆栖郁在酒宴上一再挑衅裴惊渡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不过是想看个戏,看看偏执的裴总会怎么对待这个嫌命长的小少爷。
吃瓜看戏是人的常态。
反正他是觉得这陆小少爷再继续作死下去,那是离死不远了。
裴惊渡这人不是谁都能惹的,陈家跟他斗了这么久,也没能讨到一丁点的好处。
坐等看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