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
越想越烦躁,干脆不想了,郑姨在保姆房那边做好了饭菜,打包给他送来了一些,“小郁,你趁热赶紧吃,我去给我家老头子送饭了。”
“谢谢郑姨。”陆栖郁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跟郑姨共事,结果还要郑姨给自己做饭,“麻烦你了。”
“不麻烦,反正也是做,就多做了一点。”
郑姨火眼金睛,发现了他与裴先生的关系有那么点不同,虽然裴先生总在话语上让他吃瘪,但没真的故意刁难过。
下午无聊,陆栖郁去周故的花店转了一圈,他承认自己是有点恶趣味在身上的,就是有点想恶心陈亦年。
昨晚的事,周故是感谢他的,准备包了一束花送给他。
陆栖郁第一次被男人送花,浑身有些不自在,余光落在室内的摄像头上,他问:“陈亦年能看到监控吗?”
周故点了下头。
陆栖郁沉吟了几秒,“那麻烦你给我包一束红玫瑰。”
周故顿了下,应道:“好。”
那束红玫瑰包装精致,抱在怀里沉甸甸的,陆栖郁看了眼监控满意的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陈亦年是成功气到了,但他也把周故害惨了。
何止是一点惨。
陆栖郁回到家,把玫瑰包装拆了,插进花瓶里,茶几桌子上放一个,餐桌上放一个。
手机响了。
裴惊渡:【来接我,京夜会所。】
陆栖郁:【OK】
他在京夜会所外等了一会儿,两道身影往这边走来,其中一个是裴惊渡。
段臣言用手肘戳了下身边人,“那个扬言要杀了你的人来接你了,他的车也只有你敢坐,反正我是不敢坐。”
“你懂个屁。”
段臣言:“……”
两人站在他面前,陆栖郁发觉一道不怎么友善的视线,朝着视线方向看过去,与段臣言对视。
段臣言痞痞的笑了下,“呦,这不是扬言要杀了我们渡哥的小少爷吗?怎么来给我们渡哥当司机了。”
陆栖郁:“……”
这茬是过不了吗?
他讪讪的笑,“我那是乱说的。”
“当时你眼里的杀意可不像是假的。”段臣言双手插兜,一副“看你演”的表情。
那张优越的脸上扬起桀骜不驯的笑。
裴惊渡走到陆栖郁面前,垂眼看他,“别理他,我们走。”
段臣言:“……”
陆栖郁纠结看段臣言一眼,“那他……”
“不用管,他不敢坐你的车。”
段臣言脸上的笑僵住,汽车扬长而去,留他一人在原地凌乱。
裴惊渡这么拆他台,还护犊子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看上这小子了?
这小子之前一心想要他死,还羞辱他,裴惊渡该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刚从深渊爬出来,又要跌进另一个深渊了,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段臣言觉得自己别的不行,看人很准,陆栖郁绝对是他的另一个深渊,一辈子爬不出来的那种。
回到别墅,裴惊渡看着茶几上的玫瑰,说:“以后别买玫瑰了,很丑。”
“不是买的,别人送我的。”
“谁送的?”裴惊渡淡淡瞥他一眼。
“一个男人。”陆栖郁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想着他不喜欢那就放在自己屋里欣赏,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