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渡命令道:“五分钟把早餐吃完,司机送你回学校。”
裴轻呦走了。
陆栖郁也准备溜,被一道冰冷的嗓音叫住。
“站住。”
他回头,讪讪笑了下,“有事?”
心虚的同时也不觉得有问题,如果说不出个什么理由,裴轻呦一定会刨根问底,倒还不如随便扯个理由。
裴惊渡走至他身边,垂眼看他,“我被狗咬了?”
他一脸狗腿的笑,“没没没,我乱说的。”
“再乱说就滚。”
陆栖郁:“……”
实话不给说,乱说也不行,这些有钱人都难伺候,还是说只有眼前的人难伺候。
心里叽叽歪歪,面上点头服软,“那下次我该怎么说?”
裴惊渡转身往楼上走,“就说你咬的。”
“……”把他暗喻成狗?
单纯的拐弯抹角骂他……
这句话不能细细琢磨,越琢磨越显暧昧。
低头时发现,今天忘记穿裴惊渡指定的男仆装了,这段时间他也没说什么,大概率以后都不用穿了。
别墅太大,一个人清理下来累个半死,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瘫坐在沙发上,一口气喝完才缓过来劲。
楼道拐弯处的身影转身离开,进书房拨通了电话,“景柏,招一名有经验的阿姨。”
“好的,裴总。”
下午去商场采购,陆栖郁先去了趟陆老爷子那里,陪他说了会话。
心底升起异样的感觉,陆老爷子的目光似乎是在透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难道老爷子已经发现了?
回到江岸别墅时,裴惊渡在沙发上坐着,修长的腿交叠,气质矜贵懒散,“去哪了?”
“回了趟家,买了些新鲜菜和日常消耗用品。”陆栖郁问,“晚上想吃什么?”
“你的厨艺允许我点菜吗?”
裴惊渡的话如同冰冷锋利的刀子插在他心口,紧接着又说:“做你会做的就行,不勉强。”
陆栖郁:“……”
好好好。
这么讽刺他是吧……
把菜放进冰箱,出来时幽怨的瞥了沙发上的人一眼,拿着药箱走了过去,“手伸出来。”
裴惊渡嫌不方便,昨晚就把纱布拆了。
看到他伤口时,陆栖郁忍着想骂人的冲动,伤口明显是碰水了,“你……”
说什么都苍白无力,干脆就不说了,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裴惊渡,你有时候真的气人。”
裴惊渡抬眼看他,神色有些意外,“你生气了?”
“嗯,很生气。”昨晚包扎好的伤口,今天成这样,能不生气吗。
“所以?”裴惊渡眉梢微挑,眉宇间透着不易察觉的愉悦。
陆栖郁没反应过来,抬眼看他。
裴惊渡唇角勾起,“你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栖郁:“……”
这男人是真腹黑啊。
拐那么大的弯,就是想怼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