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陆栖郁跟他碰了下杯,“你忙,我还有事。”
转身离开,他走向角落的位置,在男人身边坐下,“周故。”
周故抬眸看过来,皮肤白皙,睫毛密而长,眼神清澈,模样纯洁干净,没有一点攻击性。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陆栖郁不难看出他的紧张,温和的笑了下,“见到你一个人,想来跟你道个歉,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周故说话慢吞吞的,“没事的,换位思考我一时也没办法接受。”
他笑着点头,“谢谢你的理解。”
比起陈亦年,他更喜欢周故的为人处事。
陆栖郁找他其实还有一件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我能做到的话一定帮。”
不得不承认,他对裴惊渡有了恻隐之心,“陈亦年对他父母的死有很大的执念,他恨裴惊渡,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他父母的死跟裴惊渡没有关系。”
“我知道的。”
“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多劝劝他。”陆栖郁说,“他听你的。”
“我已经尝试在劝他了,他执念太深,需要时间。”周故抿了抿唇,那是他爱人,他自是希望他能够好。
“没关系,别有压力,慢慢来。”陆栖郁朝他挑了下眉,“加个好友?”
“啊?”周故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二人加了好友,周故对他的变化有些意外。
陆栖郁笑了声,“我没坏心,单纯觉得你是好人,有时间的话我找你玩。”
“好。”
周故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个很好的人,不管曾经那人对他多坏,只要对他一点好,他就能原谅。
另一边,安静的长廊。
“陆栖郁跟周故说了什么?”
景柏:“他请周故帮忙让陈亦年放下对裴总您的恨,还说……”
裴惊渡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神色复杂,“还说什么?”
“还说要去找周故玩,两人加了微信。”景柏说道。
一向精通算计的裴惊渡,此时也猜不透那人究竟想做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阴谋能让他不惜讨好情敌。
酒宴结束。
陆栖郁去见了一个人,陈亦年的爷爷陈安松。
陈安松与陆老爷子是好友,原主很尊敬他。
但实际上,陈安松已经被执念磨灭了所有善意,生活在无尽的仇恨里,他余生只做一件事,让裴惊渡和裴轻呦死,挡他者死。
所有人不过是他复仇的工具,原主也不例外。
陈安松一人住在淮山,不见外客,园林式建筑,清冷幽深,他在管家带领下进了客厅。
沙发上年迈的男人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质。
见到他面露笑容,眼底却有让人察觉不到的异色,“小郁,快来坐,跟我这老头子聊聊天。”
陆栖郁走过去坐下。
陈安松笑着说:“我这孙子话不多,平时也只有你陪我聊聊天了。”
面色慈祥,实则笑里藏刀。
“你最近跟裴惊渡走挺近的啊,还上了次热搜,看起来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陆栖郁看他。
居然把这茬忘了,一心想保命,把这老头抛在脑后了。
如果老头知道他并不想害裴惊渡,并且想帮他,那么自己一定会成为他的眼中钉。
上帝视角的他知道陈安松为了复仇已经疯魔了,剧情中,跟在他身边几十年的管家,在他要弄死裴惊渡妹妹前,劝他放下,欲要告诉陈亦年阻止他的计划,结果被弄死。
陆栖郁随机应变,“我有我的计划,杀人诛心,获取信任后再给致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