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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强酸超声封死地面这次的爪印没人擦掉（第1页）

芦苇荡边缘，越野车急刹，泥水里轧出半米深坑的是轮胎，雨刮器卡死在挡风玻璃上，红星冷链转运站的铁皮轮廓撞进视线，探照灯光柱穿过暴雨，排水渠翻出刺鼻的酸味。

“枪收了，你现在冲进去只能收尸。”

陆燃野拉枪栓的手腕被沈砚辞按住，五指死死扣紧。

陆燃野一把甩开，眼角旧疤直跳：“二十分钟后沉箱！二十几条人命，你跟我讲程序？”

“不讲程序，他们死两遍，”沈砚辞调出终端，屏幕冷光映在眼底，“先断报信的路，再封门，特检封控指令，六十秒发完。”

陆燃野骂了句脏话，推门滑进雨里，战术折刀贴着墙根走，光缆割断，对讲中继器瘫在泥水里，二号办公室的最后一条线断了。

后座，谢听狸靠在软枕上，指甲深陷掌心，闭着眼。

“共感一次，”她声音发哑，“我要下去看一眼。”

周照尘扶正她的后颈，盯着监护仪：“脑波基线正常，我拦极值，”语气温和的近乎失职。

躯体里，意识脱离，视线降至离地二十公分，一只白花猫蹲在矮墙瓦片上，雨顺着断尾往下淌，左前爪缺了一角。

谢听狸认出来了，它属于省博拓印上反复出现的爪印，转运站周围活了很多年，一直蹲在这里看，那只缺角猫还活着，替她守着门。

猫顺排污管滑至地面，两步，骤停，水泥沟槽里白烟翻涌，强酸消毒剂顺着地势铺开，地面湿的发亮，气泡从管壁下顶上来，四个墙角低频超声波驱赶器蜂鸣。

声波撞过来，猫脑嗡的一沉，胃里一阵痉挛作呕，地面路线全封死了。

越野车内，谢听狸呼吸一滞，喉头发紧，整个人蜷缩发抖，冷汗浸透额发贴在眼睑上，监护仪脑电峰值突破红线，周照尘扣住她冰凉的手腕，脉搏快的异常，他抬眼扫向副驾驶。

沈砚辞没回头，反手扣在座椅靠背上，手背青筋凸起，车里没人说话，只剩雨砸车顶的闷响。

酸雾漫延，声波持续扩散，谢听狸没抽离，她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控制猫的后肢蹬碎一块墙皮，借两公斤体重避开地面感应，踩上暖气挂管。

第一跳横折，第二跳斜进，第三跳折线拉高，四点二米，排风百叶窗边缘，铁丝网破了个拳头大的洞，猫收拢全身，骨骼挤压，匀速穿过管道，滑入主库房高空。

钢梁轨道上，黑暗安静的反常，整个作业大厅就在正下方，省A·8793重型冷柜车停在中央，四名戴防毒面罩的工人蹲在车侧，氧焊枪正把双层铅板焊死在门缝，火花散落溅起白点。

挂车正下方，直径两米三的工业消杀釜盖被绞盘拉开，滚烫白汽翻涌，高温碱水在釜底旋转，只等铅封焊死，连人带铁一起吊进去化掉的是这台车。

缺角猫伏低身体，沿工字钢爬至吊装锁链正上方，一寸不敢多动，猫鼻微动，烟雾底下有东西往上涌，车厢里透出微弱的窒息呼吸~活着，很多个，濒死。

再往下，车底大梁夹缝里一缕极深的味道渗进鼻腔，被生石灰盖过却没散干净，是铁锈，不是今晚的铁锈，是二十四年前渗进钢材纹理洗不掉的陈年旧血。

谢听狸意识一滞，省博铁盒里谢青寻私印残纸的气味分子，和此刻大梁夹缝里飘上来的同源，分毫不差，这辆车不是新装备，它是从二十四年的屠宰场里一具具尸体底下开出来的。

调度台上卫星电话绿灯亮起，工头摘下手套按下免提，沙哑的声音带着电流穿透大厅：“省博失控，沈砚辞的车咬上来了，零点十五焊死铅封，零点二十开釜注碱，零点二十二推入三号井，一秒别拖。”

墙上电波钟红字定格，工头抬眼，零点零八分，十二分钟，高空上，这一切被谢听狸收进眼底，敞开的消杀釜，焊死的门缝，跳动的红光，来不及了，她必须回去。

意识自管道急速抽离，车内谢听狸猛然仰头，咳出一小团白沫，满嘴血腥味，速写本摊在膝上，笔尖在不清醒时就划了下去，铅封零点十五，釜零点二十，沉井零点二十二，三号排污深水井。

“七分钟，”她哑声开口，一字一顿，“铅封七分钟内焊死，消杀釜就在挂车正下方，他们要用同一本账，把今晚这二十几个人，和二十四年前……一起平掉。”

陆燃野翻回车窗，抹了把脸上的雨，甩下手套：“十二分钟，做完你的，做你的，流水线杀人比打工人还守时，够给他们全家送终。”

沈砚辞单手拉开车门，佩枪上膛，脆响盖过雨声：“燃野，听口令。”

他盯着正前方紧闭的铁门，终端上全省特警正在合围：“撞门，见活口开枪。”

陆燃野冷笑一声，把这四个字咬的极狠：“收到！”

防弹越野车车头压低，引擎轰鸣，零点零九分，库房里，工头挂断电话转身指挥，脚步忽然停了，手电抬起，光柱顺着焊花往上移，扫过钢梁、吊装锁链、正上方。

一片黑毛的轮廓僵在原处，地面到钢梁一串湿漉漉的猫爪印，从百叶窗一路铺下来，那条二十四年来从没擦干净过的血路，今晚又被一只缺角的猫一路踏了上去。

工头的手电光钉在钢梁那串湿爪印上，耳麦里炸出暴喝：“发什么怔！合电闸！别管野猫！零点十五前铅封焊死！”

工头收光转身，快了半拍的是步子，越野车内，谢听狸睫毛剧烈发颤，共感线另一头小狸花贴着工字钢下沿压低身子，屈膝蓄力，爪垫扣住钢梁，尾尖绷直。

横梁磁吸挂架里扣着一把重型梅花扳手，绞盘滑轮咬合，缆绳越收越紧，半秒后锁死，最后半秒，猫后足猛蹬，扳手脱架垂直坠落，砸进高压分线箱。

轰！电弧炸开，蓝光覆盖半面墙，强电流烧穿主供电线，消杀釜液压推杆崩断，釜盖绞盘卡死半空，缆绳绞出刺耳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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