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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三秒半铁案落地（第1页）

没停的，是雨，

站在台阶下的赵衡按着耳后渗出红光的骨传导耳机，腰间枪套按扣啪的崩开，

“沈检，拿着这半截信笺……打算去省委大楼讨杯茶？还是替自己挑个公墓？”

沈砚辞站在展厅檐沿没回头，指尖掀开配电箱后的油纸一角，泛黄信笺在湿气里洇出半个墨字，

“赵主管要是只会拿对讲机壮胆的话……这道门，你走不出去，”

弹开的，是越野车门，

谢听狸从后座探出身脸色发白，工装裤腿洇着一片暗红，她低头避开赵衡的视线，怀里死死抱着那方铁皮盒，嗓子哑的几乎不成声，

“东西……没沾泥的，”

赵衡的目光压上她的脸一寸寸收紧，

她把恐惧生生压下去切断所有外露的情绪，手不抖了，铁盒抱得更死，

毫无预兆炸响的，是展厅内消防警报，

顶棚水雾混着干粉倾泻，白雾弥漫视线受阻，佝偻的身影借着人流与检修盲区挪到车侧，祁怀章枯瘦的手没去接铁盒，一把扣住谢听狸拉车门的左腕，

力道很大，掐进骨头里，

老人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左侧颈后那点极小的淡红胎记，喉头滚动嘴唇颤了半天，一个字没吐出来，

二十四年前，谢青寻的母亲落水前，颈后就有一道一模一样的淡红，

他猛地转身，反向拧开那柄刀刃泛白的刻刀，从刀柄里倒出一枚红绸裹住的暗沉铜方块，按进她掌心，

指节扣进她掌心又松开，掌心的温度在抖，

“铃~”

赵衡抹掉脸上的消防水，扯下报废的对讲机狠狠砸碎在地，外壳裂开露出内侧藏着的防暴微冲滑轨，

“沈砚辞！省档安防总控三十秒前判定你涉嫌暴恐抢夺甲级保密文物，现场……准许直接清障！”

四名重型防刺服死士无声压低身形呈弧线合围，枪口微压三十度，分别锁死车门、油箱和沈砚辞的眉心，

硫磺和润滑脂的气味盖过雨水腥气，

周照尘推了推细框眼镜，镜片倒映出枪口的膛线，眼尾那颗痣隐进阴影，

警戒线外属地巡警被强令后撤，对讲机里只剩刺耳杂音，省城外围通讯基站正被大面积物理切断，

咔，

陆燃野嘴里那半截薄荷糖被生生咬碎，指骨在车门边缘压出沉闷的凹痕，

赵衡踏前一步，枪口停在沈砚辞眉心外不足两米，

“交盒，或者当场击毙，选一个，”

沈砚辞抬手把谢听狸整个人拨进车门阴影里，另一手拉开车载便携刑侦显微镜的避震支架，

枪口他一眼都没给，

“周教授，录音笔，三通道备份……燃野，数到十，”他垂目调焦，

祁怀章把那枚私章放上托盘，沈父随身的断章、钟楼起出的母印拓片、铁盒内启封的原版签报残页，四件证物在紫外荧光下对齐同一张坐标纸，

高倍光斑落下去，三方印的崩缺在微米级误差内咬合严丝合缝，朱砂渗进纸张纤维最深处的压印浮出一串早已被档案局注销的机要专号，

“原印侧面调拨暗码，段位尾号，S-02-09，”祁怀章袖口狠狠擦过眼眶嗓音哑的字字见血，

“当年……拿枪顶着我脑袋换走死籍，亲手用这枚私章盖下注销批复的人，来头不小！”

周照尘温声慢语的接住这句口供，随手把平板转向赵衡，

“赵主管，你耳机里那个频段……连的是你背后主使的专属内线吧？”

他顿了顿笑意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