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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白嫖未遂当场死机（第1页）

凌晨五点二十，旧水关底层，沈砚辞合上卷宗，语气平直：“心律源随队，断联十秒，行动作废，你的心跳，从现在起归卷宗管。”

谢听狸抱着小狸花站在通道口，掌心血痂贴着它耳后，手心的汗在裤缝上蹭了两把，脚步刚踏进门框，四音灯位亮起，收拢的次序，跟殿里那晚一样，灯频直接对准谢听狸的心跳频率，一拍一压，太阳穴发胀，耳膜嗡鸣，队尾技术员扶住墙根。

“它校准的不是灯，是她的心，执笔人把她的招，原样装回来了。”通讯频道里，周照尘的声音慢悠悠的飘进来。

灯圈一寸寸往里收，速度远超预案，三十分钟压成二十，二十压成十五，唐不弃盯着外联数，嗓音压低：“它每收一寸，样本库就厚一层，咱们撑不了太久。”

陆燃野把冲锋衣领口一提：“贴我半步，水汽里脚步声我兜着。”

他抬手，正要下令撤退，手腕被按住了，谢听狸把小狸花举到眼前，血痂贴上它耳后：“沈检，你记不记得我在殿里，用什么卡的灯？”

沈砚辞的目光落在她掌心：“错拍。”

“错，那份错拍，是我故意喂给它吃的。”她摇头。

从被采样第一夜起，饵就一直挂在线上，它咬了几晚，线头始终攥在她手里，灯频一阵紧过一阵，有人闷哼出声，她蹲下身，指尖点过三只猫，小狸花呼吸沉，间隔稳，四拍一循环，缺耳命里挨过一刀，心跳又快又碎，还有一只三花，不知何时从通道口贴墙跟进来，警觉，呼吸浅的贴地，三个源，三套节拍。

她掌心血痂做真拍，三猫呼吸做三重杂音，真一下，假的多半个，三层错拍同时往灯阵里灌，唐不弃盯着监测屏，手指抠住机器边框，声音发劈：“它在同时校三个源……算法炸了，它分不清哪个才是心律源！”

它分不清，等的就是这个，四音开始内部自咬，光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收拢节奏全乱了，最后啪的一声，整片熄灭，通道口的技术员跌坐在地。

唐不弃对着全黑的屏幕，声音发飘：“三秒速通……我亲眼看着它烧穿的，凉的比关机还快。”

周照尘推了推镜框，声音里头一次带出笑意：“执笔人抢跑四分钟，偷的是她的招，可惜，校准器版权，在她手里。”

谢听狸在心里冷笑，想白嫖我的专利，门儿都没有，通讯频道里，所有人同时松了那口气，陆燃野一靴底碾灭最后一点残光：“突进。”

死机留下的死角在缓慢恢复，重启的嗡鸣一丝丝往回响，按秒算的窗口，谢听狸贴着小狸花耳后，共感里三道爪痕一格一格推过去，册台背后，检修夹缝，入口方位，她抬手虚点三下，落点与全城猫甩出的角度叠在一起，一格不差。

沈砚辞当机立断重排队形，陆燃野前突，技术组封存灯阵残骸做物证，见证层全程记录，安排完，他侧身让出半步，声音压的极低：“那格，我说过，不空着。”

谢听狸抬眼看他，重启的灯影在两人中间闪了一下，谁也没再多说，先后跨过门槛，一个抬头，一个迈步。

水关最底层，册台全貌入眼，墨线门槛，四音灯位，台面上那页活名纸悬在空格上方，与她猫身里见过的一寸不差，看不见的现场和眼前的现场当场对上，物证链闭环，技术组戴着手套起出灯阵控制器，连壳带线整枚入袋，旁边有人编号、拍照、封存，见证层同步落字。

唐不弃抱着手电趴进台底，翻出一枚内部固件，看了一眼，猛地抬头：“校准源编号在这儿~对应的就是那晚咱们故意喂的错拍样本！它把饵原样写进校准程序，烧进固件，想改都改不掉。”

物理证据落地，执笔人被动接饵，当场坐实，周照尘对着记录仪，慢条斯理：“结论一条：诱杀阵，建于诱杀者自投的陷阱之上。”

杀局封箱，定为呈堂铁证，老台底层的控制权，从这一刻起易主，谢听狸站在册台三步外，没再往前，墨线在光里泛冷，那道空格刻槽的位向，正对着她的掌心，死盯她这方章盯了一路的局，落点就在这一格，她把手收回袖口，隔着布料攥紧。

通道尽头，通往最深处的阶梯露了出来，死鱼腥味底下，混进一丝新的气味，劣质香水，与城南旧冷柜案、与袖口那截粉色亮片布料，同源，谢听狸鼻尖发紧，立刻报给沈砚辞，专卷落笔，嗅觉同源，第四条。

小狸花忽然全身炸毛，冲着水闸下方排污暗渠的方向死死压低身子，缺耳同步贴地，耳朵压平，所有人静住，黑暗深处，一声极轻的铜哨余音顺着水汽飘上来，只一声，轻的差点被水汽盖掉，缺耳猛地立起，满屋子人里，唯独它的耳朵动了。

灯阵残骸封箱，控制器入库，底层控制权移交见证层，谢听狸在速写本上手写落账，灯阵过载、固件编号、嗅觉同源、铜哨余音，一笔一笔，不碰任何电子，沈砚辞在专卷封口签下压印，抬头看她：“第一道缺口，撕开了。”

“撕开的是我这半边。”谢听狸把速写本折进贴身内袋。

正要接话，小狸花朝暗渠方向，发出一声长叫，她跟了它这么久，从没听过的长叫，缺耳的尾巴同步甩下同一个角度，唐不弃盯着声纹屏，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发干：“那哨音……是循环的，它在下面，一直没停。”

水汽顺着暗渠往上漫，收束在全员屏息的静止里，铜哨余音顺着水汽荡进第三轮，间隔没变，谢听狸把间隔记进速写本末行，合上，凑近沈砚辞，声音压成气音：“下面那位，用的笔是喂大的，不是学的。”

她补完后半句：“孟阿婆说过，外姓描一辈子，也顿不出这个压。”

沈砚辞落字，八个字：“现场抓捕，活口优先。”

笔压的重，纸背透出印，他把专卷半叠交给见证层，抬眼，陆燃野已经蹲在闸墩边，牵引绳一根一根过扣，指腹擦过雷管引信，动作没停，头没抬：“水闸要反涌，我先去把它焊死。”

起身，压着嗓子丢两个字：“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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