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书怜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依然挂着,但她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恰好挡在南鸣律和反夜月之间。
她的位置调整得很自然,像是只是换了一个更舒服的站姿,但那个角度的变化确实让她的身影遮住了反夜月看向南鸣律的视线。
反夜月同学也来参加这个比赛吗?
反夜月看着她,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嗯,正好路过,干脆就来参加一下。
浅书怜依然笑着,犬耳微微朝前倾了倾,嘴角的弧度稍微加深了一点点。
是吗?可我明明听到你说了终于找到你了,反夜月同学是在找谁呢?
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轻快的、带着善意的调子,但尾音放得比平时稍微平了一些。
按照她的预想,反夜月听到这句话之后应该会像是被戳中心事一样稍微别开目光,或者反驳一句你听错了之类的话,又或者脸颊泛起一层红色然后转移话题。
这些都是反夜月以往会做出的反应,那样她就可以顺势把话题收住,自然地结束这段对话的同时顺便让反夜月知难而退,赶紧离南鸣律和自己远一点。
但反夜月没有。
她的目光越过浅书怜的肩膀,直接落在南鸣律身上,开口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闪躲。
我当然是来找南鸣律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浅书怜的笑容微微凝住了,她那对犬耳保持着朝前的角度没有动,尾巴原本还在身后轻快地摆动着,在那句话落定的瞬间不明显地停了一下。
南鸣律也愣了一下,但他愣住的原因和浅书怜不太一样,他听到反夜月那句话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困惑,他想不到反夜月有什么理由专门跑来找他,校际比赛这么大,她应该有自己的安排才对。
因此他偏过头看向反夜月,语气带着一层不加掩饰的询问感。
找我?有事吗?
反夜月眯了眯眼,双手环抱在胸前,琥珀色的猫瞳在南鸣律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又扫了一眼他旁边的浅书怜,最后重新落回他身上,语气依然不急不缓。
硬要说的话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看看你有没有被什么怪人或者变態骚扰。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南鸣律更加困惑了,他看着她,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试图理解这句话的来由,但完全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撑它成立的信息点。
怪人?变態?他重复了一遍那两个词,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困惑,什么意思?我怎么会遇到那种人?
反夜月看着他那副完全状况外的表情,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但最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而已。
南鸣律依然看着她,想要再追问,但他旁边的浅书怜却先一步开口了,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带着笑意的轻快感,但和刚才比起来,那种轻快感底下的边缘明显变得更薄了一些。
反夜月同学真是关心南鸣律同学呢。
一边说着,浅书怜一边摇晃着的尾巴一边渐渐的停了下来。
不过我并没有看到什么怪人和变態接近南鸣律同学呢,所以这种事就不用反夜月同学你来操心了。
反夜月听到这话,微微偏了一下头,目光从浅书怜脸上移开,落在她手上的那只气球上,然后又收回来,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一层审视。
是吗,可我刚刚怎么看到某个人一直在试图把自己的胸口往人家身上贴呢。
浅书怜微微一愣,她的笑容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隙,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犬耳边缘微微泛起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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