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天。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偏殿,魔域的禁制模拟出的光线带着一丝冰冷的苍白。
顾青莲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而茫然。她躺在床上,身体无力地瘫软着,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昨夜的一切如同噩梦般在脑海中回荡。
她失去处女身了。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她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试图坐起身,但下体传来的疼痛让她立刻又倒了回去。
那里还在隐隐作痛,处女膜撕裂的伤口虽然被药膏治愈了大半,但还是留下了痕迹。
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那个地方,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缓缓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曾被洛无邪的精液填满,温热的液体灌进子宫最深处。
虽然大部分精液已经流出来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那些肮脏的东西还残留在她体内。
她慢慢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胸前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每一处痕迹都是洛无邪留下的,都是她被侵犯的证明。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自己的下体。
那里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精液的痕迹,混合着淫水,在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印记。
她的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里,立刻传来一阵酸痛。她能感觉到阴道口的撕裂感,能感觉到内壁的酸胀,能感觉到子宫深处的隐痛。
这就是失去处女身的代价。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涌出。
她曾是青莲圣地的圣女,是正道的骄傲,是守身如玉的修真者。她修炼了二十五年,一直保持着清白之身,从未让任何男子碰触过她的身体。
但现在,这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她的处女膜被洛无邪撕破了,她的子宫被洛无邪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被洛无邪彻底占有了。
她不再是处女,不再是圣女,只是一个被玩弄过的女人。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那种侵犯中感受到了快感。
她清楚地记得,昨夜她高潮了五次——前戏时一次,第一轮被插入时两次,第二轮又两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羞耻欲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洛无邪的侵犯,阴道壁紧紧绞缩,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几乎崩溃。
就在她沉浸在绝望中时,殿门突然被推开了。
顾青莲猛地睁开眼睛,本能地想要拉被子盖住自己,但身体太过虚弱,动作迟缓。
一名魔宫侍女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那侍女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穿着黑色的长裙,容貌清秀但眼神冷漠。
“圣女大人,”侍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魔尊命我给您送来早膳和药膏。”她将托盘放在床边的矮几上。
托盘上有一碗清粥,几碟小菜,还有一个小瓷瓶,应该就是药膏。
顾青莲咬紧嘴唇,没有说话。她能感受到侍女眼中的轻蔑——这个侍女肯定知道她昨夜被洛无邪玩弄了,知道她失去了处女身。
“魔尊还说,”侍女继续说道,“让您好好休息,待会儿他会再来看您。”说完,侍女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顾青莲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侍女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我想洗澡。”顾青莲说道。她的身体太脏了,到处都是昨夜留下的痕迹,她迫切地想要清洗干净。
侍女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圣女大人想洗澡?”她笑道,“可以。但您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站都站不稳吧?需要奴婢帮您吗?”顾青莲的脸颊瞬间涨红。
她确实站不稳,但她不想在这个侍女面前暴露自己的狼狈。
“不用。”她咬牙说道,“我自己可以。”
“那奴婢就在外面候着。”侍女笑道,“若是您需要帮忙,随时叫我。”说完,侍女转身离开了。
顾青莲听到殿门关上的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慢慢地坐起身,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体的伤口,让她忍不住发出压抑的痛哼。
她用了很长时间才坐起来,然后挪到床边,双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刚站起一半,就又跌坐回床上。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