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快去看看什么人闹出声响?」
如此大的声响,比丘王想睡也睡不着了。
只能从袖口揪一绰棉花,搓成小团,沾点水,塞进耳朵里。
然后穿着睡衣,闹心的坐着,等候着结果。
半晌,有侍卫汇报:「启禀陛下,是几个东土大唐来的行脚僧人,正在砸我王宫大门,要请陛下相见。」
「为啥砸门,你问是没问?」
「有一声大者,言此缘由是为了……」
「为什么?」
「为我比丘城中鹅笼小儿而来?」
「什么?」
丘王勃然大怒:「此乃寡人国中内政!他一个外邦僧人,焉敢妄自干预!」
那美妃嘤咛哭道:「大王,看来这些僧人不允您安康长寿,你可勿要相信妖僧之言。」
「放心,寡人断不会相信他国僧言。」
随即清了清喉咙:「一共有多少闹事僧人?」
「禀陛下,一共十人。」
「不过十个?哼,我当多少人呢……」
比丘王放下心来:「着羽林卫,把这几个闹事僧人绑了,收押大牢,今日本王疲惫,来日定罪便是。哎,这怎还在响?未曾阻却他们?」
「阻了,他们不听。」
「哼,干什么吃的。」
比丘王不耐烦道:「且速办妥此事,勿扰寡人安眠。」
「是……」
将军退下。
比丘王恼恨不已,暗暗叫狠:「若得捉拿,必不轻饶。」
而后又问其妃:「依爱妃之意,当如何惩戒此间僧人?」
那王妃娇媚一笑:「也用不得重罚,便将他们双手砍去,让他们敲不得门。再将他们双足砍去,让他们踢不得门。最后,将他们舌头割去,让他们叫不得门。岂不甚好?」
比丘王闻之大喜:「善、善、善!便依爱妃之意。」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砸门声终于停了。
算了算时间,应该是羽林卫出手,捉拿了那些僧人。
比丘王长出了一口气,再欲安眠。
可偏在这时,又有侍官来报:「陛下,陛下……」
比丘王满心怨气:「哎呀,抓了就抓了,什么事不能明天再报?你们难道未曾见?寡人都要困死了。」
「没,没抓。」
「没抓?」
比丘王睁大了眼睛。
「那人呢?」比丘王一拍桌子:「你可别告诉寡人,那些和尚都跑了。」
「倒也没跑。」
「那没跑你跟我废什么话,先关起来再说啊!」
「关……关不了。」
侍官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声音略有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