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此言,秀念方得长出一口气。
对师父和大师兄长久以来的信任,让他不愿往过多的往阴暗的方面去想。
却还是禁不住抱怨:「俺那熊胆可不大,下次你们能不能不赌如此凶险之事?」
「是啊,俺还以为大师兄发疯了。」
沙僧靠紧师父,谨慎的看着大师兄:「大师兄,万万莫要再对师父用棍。」
「呃……」
那悟空心里一虚,满不在乎的摆摆手:「就是开个玩笑,有何大惊小怪。」
然目光视向师父,眼神里却显出一丝愧色。
奎狼亦上前诚心嘱咐:「大师兄,便是如此,也是不妥。你神通深厚,棍势未及师父身,外泄罡风便足以伤及师父。」
「知道了知道了!」
悟空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俺老孙知道了!」
说罢,也不再理会师父和诸师弟。
拎着棍子,归至自己房中。
「哎,这大师兄他……」秀念又欲说些什么,却被刘备擡手相阻。
「无妨,该忙什么便忙什么去吧!」刘备如此道。
而这时,识海里想起玄奘的声音:「唉,这悟空,怎么突然间变了一副样子。」
刘备沉思回道:「大师,你也发现悟空行色有异?」
「是,可我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感觉,以悟空性子,今日不该说出这般话来。」
「是啊……」
刘备亦叹道:「当年贾府五圣试禅心,悟空何其洒脱通透,可如今,却好像被执念缠缚,失了本心。」
「会不会……是悟空遇到了什么事?」
「我最初也是如此想,所以今日,我才和他说了那些,只希望开导于他,可是……」说到此,刘备没再说下去。
「皇叔,可是什么?」
「……」
「皇叔??」
「大师,我有一种感觉,可能这感觉是错的。」
从刘备的语气中,玄奘感到,他极其不愿说出这种感觉。
可强烈的好奇心,到底忍不住问道:「皇叔,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我感觉眼前的悟空好像是……」
刘备哽咽一声。
他即便如此,也不愿怀疑悟空。
可对悟空本心的了解,又让他不得不怀疑。
最终,极其为难的说出最后两个字:「假的!」
「假的?」
「也许,是我多想了。也许,是我猜错了。也许,是悟空确实遇到了什么难以抉择之事,我这个做师父的却不能为他开解半分。
可今日的悟空,也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了。」
玄奘突然想到了什么:「可他什么都知道,连女儿国七年之约的事都知道啊!」
「是……」刘备没有否定,却又反问道:
「不过……这件事悟空知道么?」
「这……」
玄奘沉思回忆,又说道:「当时,山林古亭,你我与女王作别……」
想到此,他突感细思极恐:「对,那时,徒儿们都回避了啊!」
「是啊,若不回避,我焉能应那七年之约?」
玄奘又想到了什么:「哦,有没有可能,是悟空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