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白龙化作细小蛇形落地。
望着被高高吊挂在洞府之内的师父,心中满是愧疚。
「师父身陷危难,我却不能搭救,实在愧对师门!」
一旁掉落一金黄小鼠,轻声劝道:「贤弟,唯有寻回大师兄,方能解救师父脱困。」
小白龙忧心忡忡:「可若是遍寻不到大师兄踪迹,又该如何?」
他想了想:「不如由你前往天庭求援?你身具嗅风的本事,定然能打探到大师兄下落。」
金鼠轻叹一声:「你有所不知,师父如此安排乃有深意。
我如今身份不便在天庭公然行走。况且我的嗅风辨气之法,仅能探查周遭几十里地界,更远之处便无从感知了。」
小白龙闻言微微点头:「此番行事,你务必多加小心。」
「嗯,你亦是珍重。」
趁着洞内小妖疏于防备,白龙贴着石壁墙角,悄无声息爬出了妖洞。
而后于山谷布起浓雾,趁诸小妖视线受阻,又化成白龙飞向云端。
阿桑依照师父嘱咐,亦先去查看,听那洞口小妖聊天。
却说二位大王已去迎接九尾狐娘娘与狐阿七大王,前来共食不老唐僧肉。
几个小妖喜不自胜,因为大王答应他们,这唐僧肉,每人都分得一块。
阿桑便知,那二妖不在洞府之中。
如此一来,他心便有了底。
轻巧穿行于守备小妖足下,竟无一人察觉。
终是在大厅看到那镇宝台上放着的紫金红葫芦。
台前正立着两个小妖看守,时不时擡手晃一晃紫金红葫芦,附耳细听内里动静。
以此判定里面的人有没有化成脓水。
阿桑隐去身形,来到香炉旁边,借着香炉中香灰,悄然吐出一股黄风,轻飘飘拂过二妖脸面。
那风无半分杀伐之气,只带着满洞粉尘,吹得两个小妖涕泗横流,连连揉眼打喷嚏。
「好家伙!哪来的怪风?平白无故迷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晦气晦气!莫不是洞里哪里漏了风?」
说话间,阿桑化身本相立于他们身后,一手抓住一小妖后颈,相对一撞,二妖登时不省人事。
阿桑拿起紫金红葫芦,揭去表面符文,拔开塞口木塞,俯身朝下倾倒。
不多时,四道身影接连滚落而出,尽数恢复原本大小。
此时此刻,几人此刻模样狼狈,身形凄惨无比。
原来,他们肉身遭葫芦炼化侵蚀,部分躯体已然消融,八戒连耳朵都少了一个。
众人面色惨白毫无血色,四肢绵软无力,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彻底没了往日神采。
「二师兄,老熊,沙师弟,奎五弟……」
阿桑扳扳这个,叫叫那个,却皆不能唤起。
只能哼哼唧唧,勉强回应。
阿桑心知,此宝法力甚强,当下之际,唯有救回师父,再让师父使出造化术,方能救得众师兄弟。
阿桑于是又奔回洞府,再故技重施,放倒了洞中守卫,将师父救下。
刘备急切问道:「何不先救八戒他们?」
未等阿桑回应,只看其脸色,刘备便知发生了什么事,赶忙又问:「他们现在何处?」
「师父,随我来。」
迈过几个晕厥小妖身体,行至厅堂,见四名弟子瘫倒在地,神情痛苦难忍。
刘备与玄奘见状满心心疼,二人一同催动斡旋造化之术,依次将他们救起。
要说这斡旋造化,真乃无上秘法。
功德若浅,纵会此术,小伤小痛都难以治全,还不如会个障眼法,变形术实用。
功德若够,莫说起死回生,活死肉骨,甚至可效女娲,行创世之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