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短暂的沉默。
而后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对帐。
「皇叔啊,她曾跟我说过,她也是和人私奔,被那男人所弃……」
「如此说来,那白骨精方是真正的披香殿宫女。可这时间对不上啊!」
「有何对不上?」
「那白骨精说自己炼化五百年,可百花羞这才三十出头的年纪。错的未免离谱。」
「可谁知道,那奎木狼等的是不是转世几代的百花羞呢?」
「那他不早下来,人家都成灰了,却等人转世?」
「事有蹊跷,皇叔不妨一问。」
「有理,先问问那小鬼。」
刘备于是解开玄灵袋。
此时此刻,那白骨精正趴在玄灵袋中睡觉,怀里还抱着一颗长豆种子。
刘备捡了根木棍,轻轻捅了捅白骨精。
白骨精慌忙坐起,蹭蹭鼻子:「大师,便是您那洗脚水于小鬼而言也是大有裨益……」
刘备玄奘同时疑惑。
无论如何也不能将她同那披香殿的掌香仙女联系到一起。
弄错了?
问问再说。
「勿言他事,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关于何事?」
「碗子山狼妖。」
「我都跟您说了,我和那狼妖毫无瓜葛,那碗子山我也没去过。」
「你为何不去看一看?」
「那有一座宝塔,我惧那宝塔金光。再说了,本来各安其地,井水不犯河水,我又没他修为高,送死去么?」
刘备心知,这白骨精所言宝塔,想必便是波月洞顶的黄金塔了。
这白骨精也审时度势,不踏险境,不惹外敌,方能存魂千年不灭。
说起来,也是个人物。
但她却不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你可记得,你前世可是那披香殿宫女?」
「披香殿,前世……」
白骨精一怔,陷入沉思:「有点熟悉,却又记不起……」
「前世的事你都不记得了么?」
「这话说的,二百年前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
「那当初私奔被弃的事,你缘何记得?」
「那是我的执念,当然难以忘却……」
「与你私奔那男子叫甚名字?」
白骨精愈发缓滞:
「不记得了……」
「那男子长甚模样?」
「不记得了……」
「那男子……」
白骨精突然破防,抱头狂摇而哭:「大师莫要再问,我真的记不清了……」
「那你如何为确信自己不会认错?」
良久,白骨精抽泣摇头:我不知道……」
一个角度问不下去,就换个角度。
刘备又问那白骨精:「你可闻到什么香味?」
「什么香味?我什么都没闻到?」
「百花公主在此,她身有异香?我都闻得到,你闻不到?」
「大师难道不知?这袋中气息与外界全然隔绝,我不探头而出,全然闻不到。」
「那你探头出来闻闻,看这香味你是否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