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你做我老公了,你想不做都不行,哼…”
完了,只是逗她一下,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要吃死自己一样。
王大柱有点怕怕地想。
“好老公,我可认了你这个老公了,你这回可得帮我喂蚕了,嬉嬉,我要上坡了,厨房里
有粉条有面条,你起来饿了的话就自己煮来吃吧,我得马上去打桑叶了,不然午餐就没有喂的
了。”
樊玉香娇mm媚地冲他一笑,匆匆地出了房门,一会儿就听到大门开关的声响,然后脚步
声慢慢远去。
完了,老子才十七岁啊,这香姐可是三十五岁了,大了自己一倍有余,老子跟做她老公
吗?
王大柱觉得有点委屈了,幸好你还有那么好的身材,有那么耐看的脸蛋,还有那么好的技
术……
他想着想着就禁不住傻笑了起来,掀开被子起床,进卫生间胡乱洗漱了一下,再去厨房煮
了一碗面吃,然后才上楼去帮樊玉香喂蚕。
蚕房里有一种特殊的腥味,满房都是石灰粉,千万只蚕虫在悉悉唰唰地蚕食着桑叶,那声
音听起来真的像下雨一样。只不过,看到那满地的白虫子,王大柱觉得心里有点毛,身上都起鸡
皮了。他抱起旁边堆积得像小山一样的桑叶,轻轻放到蚕堆上,然后用小木棍擀干,花了近半
个小时才给蚕撒好桑叶。
昨夜的疯狂让他现在还有点睁不开眼,娘的,还是去补个回笼觉吧!王大柱回到樊玉香的房
间,脱掉鞋子衣服,倒下就又睡了过去。
三四月的天,在南方已经相当热了,中午的太阳特别的烈,村里的狗都躲到树子底子吐舌
条去了,只有一些小顽童们一个个举着雪条边舐边跑,相互追逐嬉闹着。
“喂!小老公,起床吃饭了!太阳照屁gu了还在睡啊!”
王大柱睡着正沉,却被人摇醒了。昨晚可真够累的,这一觉必须补回来。
努力地睁开眼睛,只见樊玉香站在床前,笑吟吟地叫着他。
“嗯——”
王大柱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再打一个哈欠,懒懒地问:“什么时候了,大老婆,你打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