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单等陈秋兰上山来。
果然,陈秋兰一个人上山打猪菜了,他从陈秋兰一上山开始,就在暗中察看着地形,寻找
最佳犯罪现场。无疑,这片乱石便是他的先。
这时,王大柱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盯着陈秋兰。
陈秋兰感觉到他的目光有点异样,不由警觉地问:“柱子,你怎么不走了?”
她的声音明显有点紧张。
“旺二嫂,我不是不正经,我可是十分认真的,我真的很喜欢旺二嫂,真的!”
陈秋兰面对着一个小自己五六岁的小男孩毫无掩饰的突然表白,一时间竟怔住了。不管怎
么说,一个女人面对一个男人这样表白,完全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心里不喜欢,但是
感觉上也会不自然,会害羞什么的。她的脸上马上就红了起来,眼前这个王大柱在村里其实也就
是没出息的孤儿,有点懒,但是人还是不错的,个子也挺高的,还挺帅气的。所以,王大柱的形
象不可能不令女人心里有点错乱的感觉,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年轻男人稀少的农村,他要是坏
起来,绝对就是个妇女杀手了。
“涛……柱子,我们不行的啊,我是有家的人了,你要找一个姑娘家的,真的别开玩笑了
好吗?”
陈秋兰心里怦怦直跳,看到王大柱那双充血的眼睛,她感觉得某种威胁了。这来得太突
然,她不能不紧张。
果然,王大柱将背蒌放下,几乎是扑过来一般,张臂就将她抱住了,她边闪躲的机会都没
有。
“啊!柱子你要干什么啊?别这样好吗,这样不好的!”
陈秋兰没想到王大柱竟然这么大胆,毫无征兆地就将自己抱住了,被一个小自己五六岁的小
弟弟抱住,她倒是不怎么慌,只是她虽然性格开朗,但是也还真是个相当贤良的人妻人母,
出轨这回事她还没生过呢。但是被王大柱这么一抱,身心陡然间也产生了异样的感受,不知
道为什么,她想反抗,却仿佛全身都使不上一点劲,只是无力地请求王大柱放开。
王大柱见陈秋兰竟然毫不挣扎,哪里肯放开她,不容分说地就照着陈秋兰水润性感的红唇
上吻了上去。
“唔唔……涛……柱子,我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陈秋兰晃着脸躲闪着,但是被王大柱狠狠地按住了头,放肆地向她的嘴中侵犯起来。
陈秋兰只感觉一阵的眩晕,身子无力地往后倒,靠在了一块大石之上,而她的双目早已闭
上了,浑身着颤,鼻息急促异常。
她长这么大,就是和胡旺搞的初恋,然后就被胡旺带回家结婚了,婚后不久就有了小孩,
她从初恋到当妈,一直也算是规规矩矩的做人,所以这王大柱算是第二个生猛地侵犯她的男
人。那种熟生而却又陌生的接触,平生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人这样侵犯,陈秋兰心里紧张无
比,她想反抗,想为老公守住清白,可是身体上的反应都完全背离她的心。
她本来平淡的生活,安稳的情海,空然间被一方巨石砸入,瞬间激起了千万朵浪花,圈圈
涟漪泛起,她的理智开始模糊了。
女人家的矜持又怎么能敌得过身心那种潜伏着而已极度渴望的灵与肉的奇妙之旅?本能
的渴望,加上长期的活寡造成身心的无限饥渴,外来的侵犯瞬间便将这美丽的花信少妇给
击溃了。
在王大柱野蛮的索取之中,她的理智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本能欲望,她的丁
香小舌不自觉地开始回应起王大柱了。
王大柱大乐,心想女人就是女人,哪有不需要男人的,贤良的袁冬玲表婶娘不也是这样
么,杨二嫂跟王彩云几乎就是主动者了。
抱住陈秋兰这个身材高佻丰满的少妇,只觉怀里柔软而充实,滋味实在美妙极了。他
心里迷醉,手开始向陈秋兰那高高隆起的大屁gu摸去,当手在那浑圆美妙的部位上一握之
际,王大柱魂都要飞了,太柔软,又太有弹性了,手感不是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