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顺波也头铁,梗着脖子道:“至少我没把人大年三十往外赶。”
“你!”
他死活就是不同意,闹急了把这门谁也不给进。
眼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行了行了!”周顺学沉着脸说道:“在医院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我和二哥进去…你们谁有意见?”
没人说话。
挡着门的周顺波也把门让开了。
就这样,进去看望老爷子的人就成了老二和老三。
周顺珍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是争不过这几个哥哥的。
两人进了病房。
仪器滴滴的响着,这是维持老爷子生命的声音。
“爹。”两人同时叫了一声,没反应。
“我和二哥来看您了。”周顺学又说。
老爷子缓缓睁眼,目光落在他身上,“老三…”
“唉!爹,是我。”周顺学上前一步握住老爷子的手。
“我去你家…”老爷子艰难地说道:“爹不能…不能死闺女家里…”
闻言,周顺学眼睛一下就红了,“您别说傻话,医生说可以手术。”
“不…不了。”老爷子用尽全身力气交待:“让我去你家。”
当晚。
老爷子就被连夜拉到了周顺学家里。
一屋子孝子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床前,媳妇儿们则忙着准备场地和采买丧办用品。
孙子辈这些也都通知到了。
周毅今晚没来,据说是陪领导去省里开会了,要明天才能回来。
周起在赶回来的飞机上,最快今晚,最迟明早就能到家。
林森已经回来了,正和周迎庆还有林阳一起去镇上一家一家的通知亲朋好友。
这里的习俗就是这样。
遇上这种事情是没法通过电话通知的,必须主人家的孝子贤孙亲自找到要请的人家里去,到了还不能进门,不然会给别人家里带来晦气。只能站在门外敲门下跪,按照亲疏一家接着一家,这样才算通知到位。
林阳开车,嘟嘟在后座上靠着林森昏昏欲睡。
这大晚上的,丁点儿大的孩子跟着他们到处跑,看上去可伶极了。
“哥,要不我和庆姐去就行,你带嘟嘟回家睡觉吧?”
林阳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说:“不用。等会儿你单大哥来接他。”
“我单大哥来了?”
“嗯。”
单唯钦今晚的飞机到L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