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一饭桶吗?
还是那种盛不了多少的。
能有什么办法?
“贤弟你这是在调侃我么?”
“断然没有!”
刘备眼见公孙瓒不信,连忙朝着苏白使眼色,现在机会可摆在眼见。
我们三兄弟的前程可就靠你了呀!
苏白这才恍然回过神,放下手中牛肉,喝了口酒润润。
“咳咳……”
这酒真剌嗓子!
又顺势把手中油渍抹在了张飞衣服上,已泄心头不干。
“公孙校尉,丘力居之难不必担忧,既然当初他们大败于辽西管子城,如今只要有所准备,同样也能让他们再败辽东!”
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仅仅是这番话,就让公孙瓒提起了兴趣。
“先生可否详细说说?”
“辽东边境,青州,徐州,幽州,冀州,外加上蓟中,幅员辽阔,公孙校尉真正为难的便是如何用手中之兵来镇守这绵延八百里辽东边线。”
“换而言之,在不知道丘力居进攻线路,那么必定要兵力分散,无援军之能,只有独自应战。”
“焉有不败之理!”
公孙瓒面露凶光,酒席气氛瞬间凝重。
就连张飞和关羽也纷纷停下手中动作。
刘备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今时不同往日。
他还是一介平民。
但公孙瓒可是真正镇守辽东的大将!
倘若苏白之言有冒犯,引得他盛怒,刘备也不确定昔日老友,会不会翻脸不认人?
沉默片刻。
公孙瓒不动声色的问道。
“敢问先生何方人士?”
“蜀郡,湔氐道。”
“原来是益州人士,不曾想刘璋地界居然还能出这样的能人。”
公孙瓒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灼灼。
自己一直以来苦思忧愁之事,如今竟然能够被苏白三言两语点破。
此子非凡。
辽东不比中原。
地域偏僻,消息闭塞。
就算是中原得知消息,但也绝不可能如此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