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家都和溫氏有合作項目,誰都不敢得罪溫昊。」
……
秦韌被他那幫朋友拉走後,余小祺終於悄悄鬆了口氣。
他從溫昊的懷裡探出頭來,很感激地說:「溫昊,剛才謝謝你幫我。」
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余小祺仍然心有餘悸:「還好你及時找到我,要不然那個人可能已經把我強行帶去他家了。」
「他要把你帶去他家?他是這麼跟你說的?」溫昊問。
余小祺點點頭:「是啊,他說如果我不肯告訴他我的名字,他就不讓我走,還要把我帶去他家。臭流氓。」
溫昊的目光立刻沉了下去,手臂收緊,將懷裡的余小祺圈得更牢。
仿佛像是害怕自己一鬆手就會失去這個少年一樣。
「祺祺,是我不好。我不該放你一個人在這裡自己去買飲料。」他向余小祺道歉。
「不是你的錯。是他們不講道理。」
余小祺沒有覺察到溫昊的情緒變化,他輕輕拉了一下溫昊的襯衫衣袖,又說:「但他們似乎都很怕你,你一來他們就都被嚇跑了。原來你這麼好使,」
「我好使?」溫昊低頭看向懷裡的余小祺,目光變得溫柔,「我有多好使?」
「你特別好使,你剛才跟他們說你是我男朋友,他們就立刻不敢惹我了!」余小祺仰起臉對溫昊露出微笑,淺淺的漂亮酒窩顯得特別乖。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溫昊聞言,抬手輕輕揉了一下余小祺淺棕的細軟頭髮。
他的唇角微微上揚,嘴邊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嗓音也更加溫柔:「是啊,你是我的人,他們怎麼敢惹你。」
溫昊的手指修長有力,骨節分明。
指尖帶著溫暖的溫度,揉得余小祺的腦袋十分舒服。
余小祺心情愉悅地眯了眯眼,輕聲感慨道:「以後誰嫁給你做你老婆的話,肯定會幸福。因為那樣就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到處橫著走了。」
「橫著走?」溫昊的眼底也帶上笑意,低頭問懷裡的余小祺,「那祺祺以後想橫著走嗎?」
「我當然想橫著走啦!」余小祺生來對感情這件事少根筋,沒有聽懂溫昊話里的暗示,甚至還在溫昊面前洋洋得意地炫耀起自己的哥哥來,「其實小時候我哥哥陪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也是可以橫著走的,因為我哥哥很厲害,惹我的人都會被我哥哥狠狠收拾一頓。我哥罩著我的時候也沒有人敢欺負我……」
溫昊:「那你哥是很厲害。」
「但我哥沒有你厲害,」余小祺仰起臉表情認真地看著溫昊,「我哥跟我說他看中了很久的一個項目後來被你搶走了,他心裡很不服氣但又沒辦法。所以你比我哥更厲害。」
聽著余小祺的誇讚,溫昊眼底眸光微動,像是被取悅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