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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和溫氏集團談的業務合作也是如此，溫昊給出的價格壓得極低，根本沒有多少利潤空間。

中年商人擦了擦額角沁出的汗。

他心裡明白，如果想要傍上溫氏集團這座大船，自己就必須犧牲利潤空間答應溫昊定下的極低價格。

但如果自己不答應的話，就再難找到像溫氏集團這麼巨大的買家。

兩難之極，中年商人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是他的女兒給他發來了一條微信——

「爸爸，戀綜有的一期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們一起看。」

中年商人合上手機，不好意思地對溫昊笑了笑：「抱歉啊，剛才是我女兒的微信。我女兒最近喜歡看戀綜，說戀綜更了要我跟她一起看。」

「你也看戀綜？」溫昊清冷的表情突然有了一絲緩和，問道，「那你有喜歡的嘉賓嗎？」

中年商人愣了一秒，突然反應過來：「溫總是不是也參加了那個戀綜節目，我聽我女兒跟我提起過？不過我看得不多，也就偶爾陪女兒看兩兩眼。我女兒還在上小學，她特別喜歡一個叫余小祺的嘉賓，說祺祺特別漂亮人也特別好，我女兒還說要是自己能有個像祺祺這樣的哥哥就好了。」

聽見余小祺的名字，溫昊緊繃的嘴角微不可見地揚了一下：「你女兒的眼光不錯。」

「可不是嘛，祺祺這麼優秀誰看了不喜歡，」中年商人意識到溫總可能也喜歡祺祺，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溫總喜歡哪位嘉賓，不過我女兒覺得溫總您和祺祺很般配，還說希望能夠看到你們在一起。」

「嗯。」溫昊淡淡應了一聲。

雖然沒有具體表態，但他周身的高冷氣質瞬間柔化了許多。

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冷漠不近人情。

之後兩人的交談氛圍一下子變得融洽，這次合作也談得十分順利。

雖然溫昊最終並沒有在價格上讓步，但在其他方面卻同意給出一些合作優惠。

中年商人也覺得不錯。

畢竟溫總是出了名的嚴苛，別人想從他手裡拿到一些優惠簡直不可能。

自己能拿到，已經是賺大了。

後來回到家中，中年商人接到朋友打聽情況的電話：「你和溫氏集團的溫昊談合作談得怎麼樣，是不是要被他扒掉一層皮？」

中年商人回答說：「倒也沒有傳言那麼恐怖。我覺得溫總還是比較通情達理的。」

對方完全不敢相信：「不可能吧。」

*

沈函帶餘小祺去往拍mV的攝影棚。

路上，兩人遇見了娛樂公司的許多工作人員。

那些工作人員雖然在和沈函打招呼，但他們的目光卻總是忍不住看向沈函身旁的漂亮少年。

沈函一邊和工作人員說話，一邊抬手按住余小祺的肩膀，將少年往自己的懷裡扣了扣。

顯然不太樂意別人總盯著祺祺的臉看。

沈函帶著余小祺很快走遠。

工作人員們還意猶未盡地站在原地，愣愣地盯著少年遠去的背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