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无声无息的走院子,四处观察了一下,看到有房子的灯还亮着,随即找了个角落藏了起来。
等到院子里最后一盏灯熄灭,又过了半个多小时,黑影敏捷的爬到高山房子的门前,不知用什么方法打开门,悄无声息的摸了进去。
「那里来的毛贼?」高山下床开灯问道。
那身影一惊,看到高山后,脸上露出一丝厉色,一记手刀砍向高山脖子。
高山举拳一架,那人出手迅速,身形一闪,高山腹部挨了一记重拳,随即头上中拳,背上一个肘击,被打翻在地。
被打倒的高山躺在地上,这才看清,原来是跟着胡老板的那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
那小伙子以为高山已经被打晕,随即在房间里开始翻找。
高山只感觉中拳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不过都是皮外伤,随即爬起来往自己身上拍了一道护体符,掏出金钱剑,一使剑诀,刺向小伙子后背。
听到后背传来风声,小伙子一个前扑,躲开金钱剑,而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看到高山脸上一惊,随即一记鞭腿扫向高山。
高山一招手,收回金钱剑闪身后退三步,那鞭腿踢在椅子上,顿时木屑四溅,随后迈进一步双手持剑往前一送,刺向那小伙子腰部。
二人拳来剑往,战在一处,高山边打边闪,偶尔发出一记阴阳术,那小伙子身手敏捷,看见阴阳术便闪,只是近身一味抢攻。
「什么事?」原来是萧张和冯国义听到打斗声赶了过来,萧张问道。
那小伙听见萧张的声音,身形一慢,金钱剑呼啸而过,胳膊上出现了一条血线,随即用力把桌子蹬向高山,转身一跃跳出后窗,消失在夜色里。
随即萧张二人跑了进来,高山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下,三人开始收拾东西。
酒吧里,到处充斥着嘈杂的音乐,有高声歌唱的,有窃窃私语的,也有步伐踉跄,东倒西歪的,各色人等放下了面具,在这里尽情寻欢。
西北角的一张桌子上,围坐了一群年轻人,空酒瓶已经摆满了半张桌子,一群人在热火朝天的议论着,中间一个小胖子面色通红的不断解释,在周围的调笑声里,仰头又喝了大杯啤酒。
中间那胖子正是冯浪浪,一心想学艺泡妞的他,今晚又约朋友出来喝酒,妮妮还是爱答不理,惆怅的胖子喝的有点多,一群人闹到一点多才都东倒西歪的各自回家。
回到家门口,冯浪浪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左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右面脖子上一疼,随后失去了直觉。
第二天一早,冯国义送萧张二人出门。
「小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冯国义看见冯浪浪从外面往家走呵斥道。
冯浪浪也不说话,走到跟前,一把夺过高山的包撒腿就跑,高山一愣,连忙去追,谁知小胖子速度飞快,几个转弯,不见了人影。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冯国义气喘吁吁的边骂边追了上来。
「这事情不简单,刚才我看冯浪浪目光呆滞,应该被人施了短法,我们先回珍藏轩再说。」高山边说边招呼冯国义二人回古董店。
却说小胖子冯浪浪,抢了高山的包后一路跑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敲开了一间总统套房的门。
套房里面霍然是胡老板三人,冯浪浪面无表情的把包递给哪位翟先生后,翟先生手中掐诀一指墙角,胖子便一动不动的站在了那里。
「这个废物!」翟先生把包翻了一遍骂道。
「你确定那簪子有用?」一旁的胡老板插话问道。